荆州则是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步牧带着荆州军不断的有窜在各个县城之间,整整两个月时间,金朝的军队几乎将荆州全部打了回来,也没抓住步牧,虽然朝廷不缺时间,但这番浪费时间,连古麟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御驾亲征。
一旦古麟走到了前台,步牧再不露面,那就是真的名不正言不顺了,手底下的荆州军本就心不齐,再遭受士气冲击怕是一下就跑散了,终于在步牧想要跑到南岭之前,被大军围困在了郴县。
步牧一身官服早已褪去,身穿一身锦衣华服,站在了郴县的城头,身旁正是威风凛凛不苟言笑的祁拓。
“殿下!朝廷不应与鬼国决一死战,何必苦苦准寻步某!”
“攘外必先安内,此等道理需要我教步刺史吗?”
古麟缓缓从军阵之中走出,一身戎装丝毫不见书生柔弱气息,反而英气十足。
“哈哈哈!好一个讲道理的太子!好一个讲道理的朝廷!先辈之死何人能够偿还!”
步牧激动异常,高喊一声:“放箭!”
这个距离,足以叫荆州军射到太子古麟,若是运气好,把古麟射死了,那荆州之围就解了,他也有更多的操作空间了。
哪曾想,步牧一声令下,城墙上没有丝毫的动静,左右士兵严格站在垛口旁,却不见一人拉弓。
“弓呢!?”
步牧瞪大了眼睛,几步快速走到了最近的士兵身旁,一扯那士兵,却不见他身上携带弓箭,只有长矛!
“我问你,弓呢!??”
那士兵不理步牧,步牧又快步走到了另一位士兵身旁,另一名士兵也没有携带弓箭,步牧重重喘息着,冲到了祁拓的身前,拽住了祁拓的衣领。
“祁长史,你背叛了我。”
步牧红着眼睛,仿佛要吃了祁拓一般,祁拓却冷漠的一把扯下了步牧的手,整了整衣领甲胄道:“祁某从未背叛任何人。”
“你!”
“开城门!迎太子殿下!”
祁拓一声高喊,立马有士兵传令,郴县县城不大,但因为是南岭的入口之一,城墙修的很高,大门也十分的坚固,若不是内部打开,从外攻城必须要登城墙才行。
“为什么......祁长史,我待你视若己出啊!”步牧神情有些疯癫道。
“大人对为官之道手到擒来,却对皇室传承一窍不通,大人不是疑惑为什么消息总是泄露吗,不是疑惑为什么消息泄露之后还会反的如此顺畅吗。”
祁拓罕见的有了些表情在脸上,但步牧也看不出那是愤怒还是嘲笑。
“大人难道以为,荆州卫所的锦衣卫千户,是那于正林那傻小子吗。”
步牧踉跄地后退了两步,表情惊疑不定,喘息的问道:“从......什么时候?”
“大人怕是忘了,我始终对大人言听计从,就连大人的刺史之位,都是祁某帮你推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