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是什么吧?”
珍当然知道,她只是没想到一个魔鬼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尤其是这个。毕竟,科拉是那种只对三个f感兴趣的恶魔——打架,做爱,打架-做爱。考虑到Boxxy明确表示“不要内斗”,和尚自然会认为她指的是第二种,因为这是唯一的选择。
“不管怎样,反正你那双毛茸茸的手很可能会把它弄得一塌糊涂。”
直到大魔王把她推开,带着一种被动的、恶毒的神情走过,珍才发现,除了她平时穿的衣服和盔甲,她还丢了别的东西。
“等等,她的角在哪儿?”珍转向西拉。“或者说你的。”
灯神额头上镶嵌着宝石的皇冠状的东西,以及从大恶魔头上长出来的三根金属尖刺,都神秘地消失了。网络跟踪者的巨大下颚也不再衬托她的八眼脸。鹰身女妖只是没有注意到这些身体部位的缺失,因为在她看来,没有它们的恶魔比有了它们更“正常”,但回想起来,这绝对是奇怪的。
“哦,地牢也带走了那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肯定是把它们当成了不可接受的附属品。是的,这也是为什么那边的双迪克表现得那么温和的原因。”
恶魔的角是他们欲望的外在表现。把这些东西移走——无论是通过武力还是因为一个有着奇怪着装要求的怪圈地牢——都会导致熟悉的人失去他们被召唤的身体的一些生理方面。如果这些附属物再生或者恶魔被恢复,或者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地牢,他们就会恢复正常,但目前Boxxy的仆从们不得不处理一些不舒服的症状。
在西拉的情况下,她不能再自由自在地四处游荡,不得不像其他人一样走路。对于像科拉这样的恶魔,它带走了他们的一些攻击性,使他们无法得到哪怕是最微小的唤起,使他们实际上无能为力。另一方面,如果它们的角被折断,地狱猎犬会变得比正常情况下更加凶猛。然而,这种情况在战斗中是极其罕见的,因为它们的角呈小尖刺的形状,沿着脊柱向下延伸,在毛皮的阻挡下几乎看不见。
另外两种熟悉的物种也有与角同样重要的身体部位,尽管它们的身体部位并不是很明显。在旁观者看来,这是它们针状的牙齿,在正常情况下,这些牙齿完全是装饰性的。敲掉这些会让漂浮的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这可能是这个列表中最奇怪的症状。像德里亚这样的网络跟踪者,他们的角实际上是锋利的下颌骨,说话时口吃,眼睛对光变得更加敏感。后者是一个更大的问题,因为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就足以让他们基本上失明。
这就是为什么这只北极蛛形动物正在用她的网编织一顶太阳帽。从理论上讲,她也可以做一些基本的衣服来掩盖她那令人尴尬的粗俗外表,但她一穿上,地牢就会把衣服拿走。帽子似乎是它能容忍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但这总比没有强。至少Boxxy不在这里让她更尴尬,但她还没有完全适应Jen的存在,最终还是感到不舒服。
“那么……这里有什么值得战斗的吗?”和尚接着问她下一个问题。
“很遗憾,没有。”西拉回答。“我的意思是,有一只大鲸在附近潜伏着,但是如果你想靠近它,它就会跑开。师父也抓不到,所以你最好别去抓。除此之外,在这里除了闲逛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不过我个人更喜欢日光浴。我是火型恶魔,所以灼热的感觉很舒服。”
精灵于是脸朝上躺在橙色的沙滩上,打算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她拱起背,使她的大乳房向她羞涩的微笑的脸溢出。她抬起膝盖,蜷起脚趾,双臂叉开在头的两侧。这种姿势看起来非常诱人,也同样不舒服,但从一个前魅魔的角度来看,却是完全自然的。周围没有一个人能欣赏她的性感,这几乎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然而,精灵并不是唯一一个让自己自在地摆出传统奇异姿势的人。德莉亚就在几米远的地方,她的脚翘在空中,靠在椅背上,用她的镰刀支撑着自己,就好像她坐在假想的躺椅上。她的大部分甲壳都不见了,腿的角度令人联想,她看起来几乎和西拉一样淫荡。但这并不是跟踪者的目的。她只是讨厌踩着或坐在热沙子上的感觉,所以这是她的妥协。
“那……不像我认识的太阳,”珍指出,她毫不隐晦地把目光从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移开。
“我知道,我知道,”西拉抱怨道,“但是‘太阳’比‘照亮整个区域的巨大蓝色火球’更容易说,所以就随它去吧。”
“很好。”
“如果你觉得无聊,你可以试着——试着——试着抓点东西。”“即使是假的,那片绿色的海洋里也有一些真的很好吃的鱼,”她补充说。
听到这句话,珍的耳朵竖起来了,一句话也没说就飞出去找午饭去了。
“给我也拿点,好吗?”跟踪者在她身后喊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让你抱太大希望。”塞拉嘲笑她。
“什么?为什么不呢?她不胖,我相信如果她得到一个大的,她会分享的。”
“她被贪婪活生生的化身变成了人类的怪物。你很难找到比这更自私的组合了。”
灯神刚说完刻薄的话,一个影子从她身上掠过,接着是一个巨大、潮湿、黏糊糊的东西,把她拱起的背狠狠地撞在沙滩上。
“我钓到了一条,”珍在一条两米长的金枪鱼上方盘旋时报告说,这条金枪鱼目前正在塞拉号上翻滚。
“哇!真快!跟踪者脱口而出。“通常我至少要花——花——二十分钟才能找到这么大的东西!”
和尚没有回答,尽管这句突然而又诚实的赞美使她的脸颊泛起了近乎滑稽的红晕。
“要不要我快点把骨头取出来?”蜘蛛妖提议道。
“你们这些白痴能不能把这个——嘘!”——我身上已经有恶心的东西了!?”
珍点点头,促使德莉亚忙起来。她把那条沉重的鱼从这只抱怨但不是真正的精灵身上扯下来,用她的网把它的尾巴挂在附近的一棵棕榈树上。她的一把镰刀刺进了鱼的两眼之间,立刻杀死了它,让它一动不动地坐着。然后,她在空中举起她的六爪手,熟练地用三个流畅的动作剥去了油腻的皮肤。接下来是她的镰刀,在一阵划痕中切开巨大的金枪鱼,把它切成一堆整齐的鱼片,放在她的钢蛛丝编织的盘子上。
德莉亚自信满满地把一整块刚切好的鱼片放进嘴里,脸上带着高兴的表情嚼着。然后她给了珍一个,但是和尚犹豫了。虽然她抓到的东西外表看起来确实像金枪鱼,但它的内部是另一回事。它有骨头和肉,但没有内脏和血的痕迹。没有地牢里大量的魔法维持生命的东西,它是不可能存在的。
然而,她的胃口和好奇心战胜了她,鹰身女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提供的样品。
“嗯。嗯!”
每当她咀嚼这条奇怪的鱼时,它的脂肪味就会喷涌而出,使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嘶鸣。
“这太蠢了,不是吗?”德莉亚满脸通红地问。
“嗯!”珍坚定地点点头,把另一块生肉塞进嘴里。
当他们俩因为对美味海鲜的欣赏而亲密无间时,Xera的心情却很糟糕。就像Boxxy一样——或者可能正因为如此——她不喜欢吃鱼。老实说,她对大多数食物都可以这么说。在被束缚在模仿物之前,她唯一喜欢摄入的东西是精子和酒精,但这些天她的渴望更……古怪。她看着跪在沙滩上的六臂恶魔,沮丧地叹了口气。她独自玩沙子时露出的那种不合时宜的快乐微笑,既令人不安,又令人可怜。
“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只堆垃圾沙堡吗?”她用一种恼怒的语气对科拉喊道。
“别因为找不到人帮你脱罪就对我发火,妓女,”恶魔厉声回答她。“而且它们不是‘垃圾’!”’”
尽管恶魔的骄傲否认了这一点,但塞拉的描述相当准确。客观地说,科拉制作的东西更像是一堆没有形状的橘沙块,而不是任何连贯的结构。它们最多只能被描述为危险的山脉,或者直白地说,就是一堆冒着热气的怪物粪便。沮丧的精灵选择了第二种选择,但似乎并没有产生预期的结果,因为恶魔虽然生气了,但并没有表现出打碎她脑袋的欲望。
再说,他们是被禁止打架的,而博克西已经离得很远,足以切断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联系,所以她甚至不能请求被殴打的许可。
“不如你做一次有用的人,把我的作品玻璃化好吗?”
“……我想是吧。”“退后,好吗?”
恶魔按照指示做了,给了纵火术士她需要的空间去做她的事情。
“地狱之火”。
一股巨大的深红色火焰在科拉的抽象艺术作品周围旋转,把它和几米内的一切都变成了固体玻璃,好像它被冻结了一样。这一反应是由于这种沙子的奇怪性质才得以实现的。这是一种独特的物质,Boxxy和Fizzy试图把它融入他们各自的工匠工作中,但都没有找到任何真正的用途。它有一些作为建筑材料的应用,但不可能从地下城中取出足够的材料。
“好了,随便你。”
“谢谢荡妇!看来你除了当个废物,还能做点别的。”
然后科拉跳到几十米高的空中,手肘像一块石头一样落在她的玻璃化“城堡”的顶部,把它和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一个充满碎玻璃的陨石坑。然而,把那么大的重量和力量放在她的一只手臂上,导致它断裂,她的前臂像一只湿袜子一样悬在她受伤的肘部上。
“啊,该死的,”恶魔咒骂道。“我忘了我没戴手套。”
玻璃也比看起来要硬,这是她受伤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还是挺有趣的。我要再做一次。”
西拉翻了个白眼,但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观看这一幕至少还算有趣,所以下次有人向她求助时,她可能会迁就这个愚蠢的恶魔。精灵突然感到一股气流从她身边吹过,毫无疑问,这是由珍飞奔而去寻找另一个猎物引起的。精灵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从她的肩膀上看了看,才发现她刚把目光从那堆生鱼肉上移开,那一大堆生鱼肉就不见了。
看来,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博克西和德莉亚的贪吃至少给那只毛茸茸的鹰身女妖带来了一点影响。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人回来了,飞到网络跟踪者身边,两只脚都抓着一条更大的鱼。她把一只给了蜘蛛女,抓着另一只,德莉亚开始教她如何用爪子正确地切鱼。这是一项后天习得的技能,但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容易,尤其是考虑到珍最近捕到的鱼的状况。
“你不应该————————————碾压他们,”德莉亚结结巴巴地说。“即使这些家伙没有很多骨头,如果你把它们的脊椎弄得这么严重,取出它们也会很痛苦。”
“我还能把它们在牙缝里磨。”
“嗯,是啊,但那远不如没有东西挡着的嚼肉好吃。”你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你也不会让我教你我的技巧。”
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我道歉。”
“没什么大不了的,那里有很多鱼。也就是说,我们不想让这些东西白白浪费掉,对吧?”
然后,跟踪者急切地把整条鱼吞了下去,一边吃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嘎吱声、咬牙切齿声和吸吮声。这是一种非常原始的进食方式,珍也很喜欢,尽管她从头部开始,然后三大口地吃下去。
“我再去抓一些。”当她吃完后,和尚报告说。
“这次尽量别把它们的脊椎折断。”
“我会的,但很难抑制住要把我抓过的东西压下去的冲动。”
这种特殊的特征似乎是由某种肌肉反射而不是可疑的本能引起的。每当她站得够久的时候,鹰身女妖也会不自觉地把她的爪子伸进地上,即使她说的地面是她地牢里坚硬的石头地板。这一特征可以归因于一种生物学上的迫切需要,即紧紧抓住树枝,这源于她的混血物种中有一半是女妖。这是西拉在过去的几天里观察了这个凡人女人之后推断出来的,这个想法给了她一个消磨时间的想法。
“对不起,珍?”闷热的妖婆喊道。
“是吗?”
“很抱歉打断你的……烹饪练习,但我能麻烦你帮个忙吗?”自从我们来到威洛斯,师父就一直不理我,把各种杂事都委托给我,我最近感到有点压力。我希望你能用你那双有力的腿给我按摩一下肩膀,缓解一下我的紧张。”
“否认。你会死的。”
“不,我不会的,傻瓜。”塞拉不理睬她。“我是被博克西召唤出来的恶魔。即使我是投掷法的原型,我的主人给我的身体比任何平民凡人施法者都要持久得多。再说了,这应该是一次增进感情的经历,不是吗?”
灯神的真实意图非常模糊,对另外两个恶魔来说几乎是透明的,但不幸的是,珍还没有意识到西拉的“特殊品味”。
“这对我们的团队合作有什么帮助呢?”和尚问,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是出于真正的好奇。
“首先,如果你肯花时间帮我这个忙,我对你的印象就会稍微好一点。”“这也会帮助我更好地适应你的力量。你也会帮我帮你练习你对生物的控制有多严厉。除了碎了的鱼,如果你需要带着博克西,你不会想不小心伤害它的,对吗?”
“我明白了,”珍承认。“好吧,让我们试一试。”
西拉微笑着坐了下来,背对着鹰身女妖,鹰身女妖用一条腿站着,抓住恶魔的脖子,另一条腿搭在左肩上。然后,她开始慢慢地用脚踩着灯神柔软而柔软的肉。和尚把她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微小的、精确的动作上,很难注意到她周围的环境。出乎意料的是,她很难判断自己是否压得太紧了,更不用说她还得与抓握反射作斗争。这就是为什么她偶尔会问西拉她做得怎么样,却没有注意到女魔头一直在说“力量不够”或“再用力一点”之类的话。一点一点地,她对恶魔上半身的强力抓得越来越紧,直到它到达了不可避免的结局。
*快速*
也就是说,在不断增加的压力下,Xera的锁骨和肩胛骨会大声折断。
“Ahhn !Yeaaah !她扯着嗓子呻吟道。“再用力捏我,妈妈!”
意识到自己被煽动的行为对珍的打击就像一吨砖头,使她把自己抓着的无耻荡妇扔进了紫色的天空穹顶。当她飞向那个她似乎非常喜欢的非太阳时,精灵欢快地咯咯笑着,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科拉和德莉亚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整个事情的发生,他们开怀大笑,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和尚不能因为他们的行为而责怪他们,因为让自己陷入这个无聊的恶作剧是她自己的错。这次尴尬的经历也使她产生了一种新的、有点出乎意料的冲动,尽管这种冲动并非毫无道理。
尽管她经常在与怪物搏斗时把脚涂满血和胆汁,但这是珍第一次有强烈的冲动,要用深度磨脚膏和大量的肥皂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