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预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虽然胸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他的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先生们!女士们!请不要惊慌!”杨预高声说道“请您尽可能呆在原地。虽然很抱歉,但是不得不告诉您一个坏消息——
你们现在是人质了!”
随着杨预的话语,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像潮水一样袭来,在他旁边的梅尔塞苔丝仿佛如木偶一般机械性的重复唱着歌谣。
渐渐的,乘客们安静了下来。或者说,乘客们开始慢慢失去了意识。优美的歌声仿若摇篮曲,随着第一位乘客的倒下,就好像信号一样,一位接着一位的安睡过去。
无形无质的力量随着梅尔塞苔丝的歌声开始扩散,不止这一节车厢,这股奇异的力量将整列火车包裹。
杨预侧耳倾听,汽笛的声音呜呜的响着,火车快要进站了。
杨预的笑容快要咧到嘴角了,他缓步走向还在轻声歌唱的梅尔塞苔丝,伸手抚摸了女孩白净的脸颊后又继续将手下沉,似要轻薄女孩。可怜的女孩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眼神中却恢复了清明,目睹了杨预下作的抚触,眼底浮现薄暮。
“呜呜!”
被束缚的声音打断了杨预的动作,他惊讶的回头,发现那被称为老师的男人居然并没有如其他乘客般沉入梦乡。
“看来你不是个普通人啊!”杨预打趣的说道“我们老家那边有句老话,人老尖马老滑,还真没说错!”
他走向被束缚在原地的中年人,虽然中年人没有被催眠,但是杨预的法术也不是只有封口那么简单。
中年人身体几乎蜷缩成一团,衣服仿若融化又凝固了一般粘连在一起,他的五官变形、嘴巴完全消失了。按理说他现在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或许如一般人一样睡着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人体裂解咒】”杨预向着中年人展示了自己胸前的伤口,那并不是随意的自残,而是一种仪式,伤口组成了怪异又扭曲的图案,这似乎给予了杨预特殊的力量。
“这正是投身于绝望所带来的无穷伟力!”他向中年人伸出手“你既然不受【广域催眠】的影响,还能在裂解咒的痛苦中活下来——
你与【绝望】有缘啊!”
杨预很兴奋,没想到出任务的同时还能发现一个可以投身绝望的好苗子。好事情全在一天发生了呀。
只是这时,另一个声音打断了杨预的传教:“嘿!绝望党的老鼠!”
“啧!”杨预回过头“今天还真是特别啊,【广域催眠】居然有这么多漏网之鱼吗?”
只见,一位少年站在了杨预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