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他昏迷的这几天因为【崩断】的影响身体有些虚弱,刚才又与几名敌人奋战,声音有些沙哑也是正常的。
不过他沙哑的嗓音并没有得到响应,周围寂静无声,只有那束盛放的百合花正随着夜晚的风轻柔的摇摆着。
“不用再躲了,我可是从前线回来的,你们有什么手段我一清二楚,话说这能让人出不去的单向牢笼,就是你的……”
杜渐故意拉长了音调,可惜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响应他的表演。
杜渐只能无趣的哼了一声,随后吐出了两个字。
“【奇迹】!?”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整个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这才还平平无奇的病房此时宛如笼罩了寒霜一般,气压开始明显的降低一股让人恐惧的寒冷,自房间内蔓延开来。
一个声音自房间的阴影中传了出来:“杜渐先生,很抱歉与您玩儿了个游戏。”
那声音低沉而又磁性,听上去应该来自于一个年纪不大的英伦风帅哥。
终于听到了回应,杜渐的嘴角咧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回转身体望向房间内的阴影处,可惜他并没有办法看清那人的样貌,甚至他都无法寻觅那人的踪影。
“你们还是那样,就像缩头乌龟一般,永远不以真面目示人,不,或许你们根本就没有真面目……”
杜渐对着阴影开了一个十分没品的玩笑,这个笑话似乎对于面前的人来说是一种侮辱,可惜那躲在暗处的人影并没有被他激怒,反而跟着杜渐一起笑了起来。
“确实确实,我的同胞们与您可不一样,我们只能是躲到阴沟里的老鼠呢。”
“不过杜渐先生,您那光荣而伟大的管道工同胞们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把您送到了交界处,以求瞒过我们的眼睛,只是你没想到吧……”
听到阴影中那人的话语,杜渐的眼角明显挑了挑,似乎这句话让杜渐有些生气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追踪我的?”
“嘿嘿,我们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