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些全是吗!”都堆积成山的干尸老胜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恐怕是的,管道工救助中心的患者和病人可能已经尽数在此了。”巡林客有些虚弱的回答,并且说话时还带着咳嗽,咳嗽声中有夹杂着一些不满。
第四工程组的副组长游荡者立刻听出了队长咳嗽中的意思,马上有些殷勤的向着学巡林客问道:“组长,您怎样了?袭击您的到底是谁呀?”
巡林客立刻满意地瞟了游荡者一眼,但是这眼神转瞬即逝,马上又换上了一副虚弱的样子。
“太平间太黑了,我开门时准备的也不充分,没想到竟然有人躲在太平间里伺机对我们进行了攻击,那人身手不凡,杨晨和巴林甚至都没有反应就被对方劫走了。”
“我,我情急之下胡乱射了两箭,但是应该是没有命中让那人逃走了,说来惭愧,作为组长我确实难辞其咎……”
巡林客的说辞很漂亮,甚至没有推脱责任,而是主动承担起了这一次遇袭的全部问题。
当然,这些漂亮话并不是对着自己的组员们说的,而是对着刚刚闯入的这些第七工程组的组员们说的, 在老胜他们进来之前,巡林客只是一直的闷哼哀嚎,没有说出过一个字来。
“一点都没有看清那人的样貌吗?”老胜有些奇怪的问。
“这里光线太暗了,我只是隐约看到了一角,那人似乎穿着黑色的斗篷,使用的法术也十分诡异,应该……我是说应该……可能是绝望党的人。”
巡林客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听得老胜十分的费劲。
其实巡林客的回答也不全是错的。
他现在身受重伤,躺在这里确实是绝望党造成的,虽然动手的是巡林客他自己,但是绝望党在这件事中确实难辞其咎。
“那你看到那逃往了什么方向吗?”老胜问道。
“我看到他们应该是向外跑了,或许是从大门出去了……”巡林客的回答相当的模棱两可,语气也是一副不自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