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两具尸体,已经风干,经过了两千多年的腐化,衣服已经破损很多,但看样式,是汉代的女装,应该是两名女性。
“这会不会是他妻子?”
“应该不是,王莽的妻子是孝睦皇后”,奚舟说,
“孝睦皇后王氏,济南郡人,宜春侯王咸之女,是王莽的第一任皇后,生四子,长子王宇,次子王获,新迁王王安、统义阳缪王王临、一女孝平皇后……于地皇二年(公元21年)正月,病死。”
“这不应该是她的墓”奚舟分析,
“如果分析不错,这怕是原碧和增轶的墓”闻人柏接着说,
唐淼淼撇撇嘴,果然,男人呐。
“原碧,乃孝睦皇后的侍女,在王莽一次醉酒后,爬上了龙床,但一直未被封,估计是孝睦皇后的原因,不想被人说是睡了自己老婆的侍女;增轶,是王莽封为妾的女人,先后为王莽生下一子一女,儿子是王莽的第六子,为人凶残,后被林军打败,被处死;女儿王晔,下嫁新朝大将军吴汗,最后结局也是不好”,闻人柏说的头头是道,
“貌似听说过‘吴汗杀妻’这个典故,不会就是里面的她吧?”唐淼淼好奇,
“嗯,说的没错,就是她,她平日骄纵,又是下嫁,不把吴汗放在眼里,平日哼来喝去的,最终害了自己”。
果然女人还是不能太作,不然最后死的是自己。唐淼淼下意识地摸摸自己后脖颈。
“她俩怎么会安葬在一起?”唐淼淼还是想不明白,不都是一个棺葬一个人嘛?
“我是这样理解的,她俩吧,都是让王莽既爱又恨的人,一个呢,趁着酒醉爬上龙床,虽说后面王莽也宠爱了一阵子,但是始终上不得台面,另一个呢,生的孩子结局都不好,可见从小被教育的就失败,也可看出那个增轶也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临了临了,给她俩放一起,也算是对得起她俩了,不然直接抛洒乱葬岗了”奚舟这么解释,唐淼淼似乎有些理解了。
“说的有点道理”黎寒尧也这么认为。
唐淼淼凑近棺材,双手已经戴好口罩,因为是腐化的干尸,所以唐淼淼也并不害怕,戴好面罩凑近尸体查看起来,这在黎寒尧看来,俨然一副法医样。
双手轻抬起其中一具干尸的头颅,从其嘴里落下一枚玉婵,古人嘛,安葬的时候都讲究嘴含“玉琀”,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眼前这个尸体嘴里含有玉蝉,更加笃定前面的推测。
这个玉蝉只有大拇指一半的长度,是羊脂白玉,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沁得黄黄的,另一具尸体,口中同样含着玉蝉,不过是枚碧玉,颜色绿油油的。
身上再无其他饰品,在两具尸体的脚底处,有两个大“布包”,说是布包,其实已经是风化了很久的破布,中间鼓鼓囊囊的,唐淼淼用伏魔棒挑开,里面散落着一些钱币和玉坠、珍珠等,这些钱币看材质是青铜铸造,外圆内方,上布满了锈迹,呈现红或绿的颜色,拿起一枚,上面刻着“上、问、半、两”字样,黎寒尧说这是代表钱币价值的标志。
阿宁拿出布袋子,把这些物件都装了起来,难得来一次,为的就是寻宝,没理由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