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遇晚上和陆言视频完,休息的时候看着手机上记录的地址,最近的比赛也就在三天后了。
他想去,这一百万想拿到手。
但是不想让其他人担心~
等凌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安时遇已经比完赛了。
他看见倒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的人,心中火气翻涌,但是看着他这样子,只能强压下来。
而安时遇居然还冲着他笑,那笑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的他又皱起了眉头。
凌川还能说什么,认命的将人送去了医院。
临走前,安时遇还特意看着自己的奖金到手之后才卸下了所有的力气倒了下来。
凌川吓坏了,生怕他就这样没了,探了探他的鼻息,心下才放心下来。
而赛事的老板看着这个刚刚不要命厮打的年轻人脸上的神色意味不明。
不论谁看到这样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的年轻人,都不会想到他有那么好的身手。
打起人的那股狠劲,就像一个猎豹,那眼睛也像是看到了猎物般。
没想到他竟然也有看错的一天,虽然他身上伤痕累累,但是还是胜了。
也让他亏了不少,但是他并没有多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凌川背着安时遇到车边,打开后车座,让他躺了进去。
腿太长,他弄了好一会才将人放好。
看着他这样子又气又好笑,安时遇什么时候将自己弄的这么狼狈过,就算是那次喝醉酒也是整个人还好好的。
哪像现在,脸上已经红肿的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嘴角还渗着血。
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也看不出来了,眼眶红肿不堪。
凌川顿时眼眶泛红,这家伙真的是,非得急于这一时吗?
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得偷偷的去打什么黑拳。
也幸亏这个比赛在签生死契的时候还会让比赛者留下家人的联系方式,这样如果出现了意外,还可以让家里人来领回去。
他们也省事去处理。
将安时遇送到医院,医生一看这情况就开始做检查,并且推进手术室里。
凌川在手术室门口,拿出了手机,又灭掉光。
心里纠结着:安时遇既然只留了他的电话,那证明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包括陆言,
可是,现在他都这样了,陆言如果不知道肯定很担心的。
纠结了许久,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医生刚刚出来告诉了他安时遇的情况,并签字。
这人还真是能扛,肋骨都断了两根,脑袋都有轻微脑震荡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坚持打赢。
这股劲真的不知道哪来的。
他签字的手都有点颤抖,等医生再进去的时候他平复了下心情。
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
陆言躺在床上快要睡着了,上午安时遇就和她说了,今天有事不能和她视频。
所以电话一响她就开始心慌,第一反应就是安时遇出事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凌川,陆言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手有点慌乱的点开了接通键。
听完凌川的话,陆言的手机就掉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陆言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冲动,要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要她怎么办?
陆言又捡起手机,查看了最快的车票。
一晚上也没有怎么睡,收拾了点自己的东西。
天刚亮就拎着自己的箱子打车去了车站。
一路上都在想,从现在开始要让安时遇知道,他不再是一个人,做什么事如果再不和她商量,那她和他也是到头了。
天知道她知道这人跑去打黑拳的时候她有多害怕吗?
这次捡回了一条命,那万一呢?
她想都不敢想,在网上查询了一下有关黑拳的消息,虽然不是那么细致。
但是陆言基本也确定了这是干什么的,其实也是富人的游戏。
死伤不论,这叫什么?
如果他今天在那出事了,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心里又气又心疼。
再想多挣钱也不是这样一个挣法啊!目前虽然挣的慢一点,但也不至于这样。
这不明显把自己的生命跟阎王爷挂钩了!
谁还能放下来心?
陆言心里越想越气,捏着手机的手紧紧握紧,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