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卓一边安抚他一边带着尴尬问候林默:“主君,你的伤如何了?”
林默看了看自己的小臂。本就是小伤,这几日一直换药,又整日里休息,未曾车马劳顿,此刻已经好了大半,只剩浅浅的伤,不剧烈运动就崩不了,眼看要好了。
保险起见,还是坐马车再养几日。
林默挥了挥手臂:“早就没事了,就是怕主上知道了再麻烦,坐马车跟你们一道回去,妥当点。”
一阵劲风拂过,无端给这暑气添了几分透骨的凉意。
林默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熟悉的龙涎香就盖住了他全部的小心思。
“麻烦?什么事怕我知道了麻烦?”
苏景皓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带着沉沉的冷意。
!!!
林默石化在当场。
凌海和桐卓面如土色,立刻带着一行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苏景皓负着手,一身玄色常服款款而来,脚步迟缓,一步一顿。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林默的心尖尖上。
是他来了。
这么多日的分别,梦里都不敢去想的人,现在就在眼前了,就在指尖了。
林默大步迎了过去,视这跪了一地的人为无物,不管不顾扑进了苏景皓的怀里。
“你来了。”
天知道苏景皓赶来的路上有多咬牙切齿心急如焚。
林默去了家书,说的很清楚,打马而归,三日便回。
苏景皓在第三日,站在关口足足等了一整天,从日出星辰等到落霞满天都没等到个鬼影子。
提心吊胆回了宫,这一等就是五日。
越想越不对劲,急吼吼把政事都处理完了,苏景皓再也没能等的下去,自己快马赶了过来。
一路揣着乱七八糟的各种假设,思虑,猜想,好的坏的结果都想过了。
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主君,因为一个小伤,耽搁在路上几日。
就为了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苏景皓满心的怒火星子,到这里终于燃烧成了烈火。
林默无事。林默平安。
软软的庆幸和爱人在怀的欣喜过后,那怒火终于盖过了一切,熊熊燃烧了起来。
“还没回我话呢,什么事怕我知道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