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水盛之所以会如此愤怒,也是有着别样的原因。
前些日子,这水盛得了一件残破的王器,被这小兔崽子看到了。
于是,伙同四海赌坊,一齐设了一个局,让这水盛掉入其中。
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天昏地暗!
最后这水盛的下场,自己都是忍不住叹息,原本想让死小子将这水盛的衣物留下。
毕竟自己也算是长辈,对于后辈,还是要多加照顾。
而且这水盛也是十大世家的子弟,多少要给点面子。
但最后也不知道这水盛小子哪根筋不对,竟然对自己也大骂出口。
还敢放言说要今日的一切都拿回来,不仅如此,还要自己十倍偿还,赔礼道歉!
这能忍!
所以自己当场就怒了。
开玩笑!
他万家吃进肚的东西,就没有吐出来的。
所以自己将他的最后几件衣物,作为自己平息怒火的一点点安慰。
嘿嘿!
不过,自己再怎么说说都是一方霸主,不是这个小辈可以随意侮辱的。
随即万三千面色森然看向千机子,语气幽幽说道。
“千机子,你家的后辈似乎有些不知所谓,也不懂得尊敬强者和长辈!
嘿嘿!若是你不愿出手管教,那就由我来出手教训一番。”
没办法!
自己若是直接对水盛出手,不免有以大欺小之嫌,而且这千机子还在这儿。
无论如何,这千机子都不会任由自己对水盛出手。
千机子眉头一皱。
自家的后辈近些年来是有些放肆了,目中无人。
如今是什么场合,都如此言语。
再怎么说,万三千也是这天剑城的主事人之一,与其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
而且这万三千可是极巅强者,也是代表着自己这些人的脸皮。
如此轻易辱骂万三千,在某些方面也是在轻视诸位极巅强者。
若非这水盛是水家后辈,只怕此时早已魂消道殒!
不过,这万三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性格,自己也是十分了解的。
定是这万三千对水盛做了什么事,才会导致水盛不顾场合的谩骂。
但此时自己一定要出手,不仅因为自己的心里对这后辈有些不满,还因为在场的诸位极巅强者的目光,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那些都是透露着对于水盛的不满。
这水盛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下,对一位极巅强者大骂出口。
这是不把极巅强者放在眼里啊!
千机子轻哼一声。
“哼!混账!万家主也是你能随意谩骂的,真是大胆!”
千机子的言语中,带着淡淡怒火。
隔着数百丈,一股强横至极的神魂之力轰击在水盛的心灵上。
噗!
水盛忽然身形一晃,脸色一白,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随即神色大变。
扑通!
向着千机子跪下。
“老祖宗恕罪,水盛是无心之举,只是前些时候万三……不,不!是万家主对……”
眼中的愤怒之色却是还曾消退,充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盯着万三千。
“大胆,还敢狡辩!”
水盛的话还未说完,只见千机子的衣袖一挥,水盛的身体倒飞出去十数丈。
砰!
水盛重重落地。
“嘿嘿,千机子看来你家后辈颇是不服气,好像有什么冤屈一般,不如说出来。
正好在场的诸位都是老前辈,定是不会让其受冤枉的。
来来来!
说……”
万三千的语气森然,带着丝丝杀气。
千机子的眉头再次一皱,打出一道真气,将水盛禁锢,随即道。
“水冬,将这不成器的混账带回水家。
另外,禁足三月不得外出!”
自家的后辈确实有些不成器,在如此场合,却不注意言辞,要知道在场的人可是没有一人好惹的。
若是因此被一些人惦记上,却是无妄之灾。
“是,老祖宗!”
千机子身后,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目光冷厉。
随即一掌拍在水盛身上,令其昏迷过去。
水冬向着千机子行了一礼,就带着水盛离去了。
在百战擂台下一角的万小宝,看着坐在上位上珠光宝气的胖子,身形猛地一颤,左顾右盼,偷偷溜入了人群之中。
跑,你能给老子跑到哪里去,等着吧小胖子。
万三千看着偷偷溜走的万小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忽然间,三位王者睁开眼睛,淡淡一语。
“守擂开始!”
仅是一语,在场的众人都纷纷安静起来,齐呼。
“是!”
令人震撼的事发生了,一道无形的波纹,带着无声的轰鸣向着四面八方弥漫而去。
百战擂台上无数神秘的符文一闪,随即黯淡。
衍生的十万座位,突然间发出一道道柔和至极的光芒,符文不断闪现。
材质也在渐渐变化,好似玉制。
座次越靠前,变化越大。
下位座位之中只有丝丝青色在其中游走。
中位座位的一部分已经玉化,染上了碧绿之色。
一千上位的变化最大,座位通体碧绿。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赵钱感到震惊,令赵钱感到惊讶的是,自己的座位下,有一股清凉气息不断涌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随着清凉气息越多,自己发现对于以往修炼之时的难题,以及接下来的路,也有了清晰的认知。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一些自己从未曾认知的知识、经验,不断涌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九曲玄宫的伤势竟也在这些气息的蕴养下,慢慢恢复。
这些清流似乎还在向自己的四肢百骸不断涌去,赵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对于力量的控制之力更进了一步。
来自自己上一世的格斗之技,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不仅如此,就连对于功法的领悟也在不断加深。
赵钱观向自己体内的变化,知道了自己功法第一层的圆满之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