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药探查过,这条小道可以通往一个贼盗窝,贼盗窝中有二三十人,其中的几个扶药认得出,那是将少年村子灭了的残余贼盗。
不多时,少年已经到了。
他没有直接进入贼盗窝,而是将身子贴在地上,一动不动掩藏着自己的身形,静待时机。
数个时辰后,夜幕降临了,贼盗窝中开始了狂欢。
污言秽语的肆意谩骂,男人的狂笑,女子的哭泣求饶……污秽不堪!
少年的眸子瞬间红了,身形轻动,借助夜色进入了贼盗窝中,将一包灰色的粉末倒入了贼窝中心的一个大酒坛中。
而后隐藏在暗处,少年的嘴唇不知何时已然咬破。
颤抖的右手抓住左手,眼中满是滔天怒火,可就是一动不动,少年在忍耐。
在见到那些贼窝中的悲惨女子时,少年的心仿佛被猛击了一下,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折磨心扉的感觉越发浓烈。
听着女子的求救声,少年眼角流下一滴眼泪,浑身颤抖起来。
随着贼盗狂欢的继续,中心大酒坛的酒在贼盗头目的示意下,发给每一个贼盗。
时机……到了!
在所有贼盗喝下酒的一刻,少年背后的柴刀沾上了鲜血。
少年清楚这时候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应该要再等一会儿,让药效发作。
但听到这些女子越发凄惨的叫声,少年再也忍不住了。
那些叫声,仿佛在叫着,在咆哮着,在歇斯底里喊着……
公理!公理!公理!
大战一触即发。
少年在斩杀了一人后,没有向着其他人袭去,而是先灭了贼盗窝中的火源。
为了此刻,少年冒着生命危险,无数次在漆黑的山林中猎杀猛兽,让自己的眼睛尽可能适应黑暗。
扶药在暗中静静地看着少年,他不明白,明明再等上一些时候,等到那些毒游走贼盗周身,少年对付起来也十分轻松。
而这时,这些贼盗仍有余力,这对于少年来说十分危险。
少年……为何不等!?
战斗进行的很快,不过数百息,只剩下一个中毒的贼盗头目和另一个受伤的贼盗。
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少年也是不好受。
扶药细数了一下,少年身上有着三十七道伤口,最为严重的是胸口和腹部的巨大豁口,此刻的少年已然重伤。
面对受伤的少年,仅剩下的两名贼盗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两人一起向着少年攻去,眼中满是杀意。
少年就算是面对如此危局,他的目光也没有丝毫退缩,握着柴刀的手变得更紧了。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扶药陷入了深思,按他来看,若是剩下的两人一起围杀少年,少年身死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其中的一人在奔向少年的途中,猛然折返,向着贼盗窝外冲去,那是贼盗的头目,他竟然想要逃了。
被贼盗头目的举动惊到了,另外那个冲向少年的贼盗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与失神。
少年抓住这一瞬间,有些坑坑洼洼的柴刀瞬间将贼盗的头削下来大半。
顿时,鲜血犹如泉涌。
贼盗在闪过一丝恐惧和不甘后,意识消散死去了。
看了一眼已然吓呆的诸多女子,少年的脚步犹豫了些许。
少年本想着向前安抚一下这些女子,但她们见到少年走来,眼中闪过恐惧,身体不由向后退去。
少年眼中闪过失落,而后向着贼盗的头目追去。
少年的布置有很多,在贼盗窝几个隐秘的逃生小道,都布置了一些陷阱。
若是贼盗头目向着其中一个小道逃去,那自己就有机会斩杀他。
粗略地几处严重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少年仔细辨别了一下几处小道上撒下的细灰。
随后向着一处小道追去。
这一次是斩杀贼盗的最佳时机,若是等到之后贼盗缓过来了,也许自己就永远错过这个机会。
咬着牙,少年擦去额头冒出的冷汗,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分。
在一刻钟后,脸色苍白得似乎没有血色的少年,终于遇到了贼盗头目。
许是急于逃命,中毒太深,这一路上贼盗头目中了三个陷阱,却又有些不幸的撞到了一只猛虎。
在经过一番殊死搏斗后,贼盗头目终于斩杀了猛虎。
但贼盗头目也油尽灯枯,没有了丝毫的逃跑力量。
无视贼盗头目的求饶,少年割破了他的喉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死亡。
‘大家……你们走后,这世界还是有公理的,公理就在我的手中……
此后,我的名字就叫公理!’
在贼盗头目的尸体前,少年,不,应该说是公理,眼中的神色变得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