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司烈的手段很厉害,自己纵然第一反应削弱了青司烈那一指三成的力量。
但剩下的力量却依旧将自己的右臂斩落。
更为棘手的是,被青司烈斩落的一臂上还附着着青司烈的力量,极难驱除。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和你们分开,然后所有人隐藏一段时间。”
赵钱的语气一缓,扫过在场每个人的眼睛。
赵无情扫过一丝烦躁,黑族人和赵钱休戚相关,赵钱是他们的主人,是他们的恩人。
此刻不能护卫赵钱,这让赵无情心中有些难受。
“我有个问题想要询问血主?”
赵无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赵钱。
赵钱眉头一皱,但还是点了点头。
“血主之前的示爱是否有所算计,还是说只是出自血主的真心,不带一分虚假?”
对于赵无情来说,这个问题很是重要。
在赵无情看来,赵钱之前做出了太多的愚蠢之举。
第一个自然是对于虞歌示爱。
第二就是面对青司烈也不愿低头。
第三显露出自己的不凡。
第四……
太多太多。
赵钱之前所做出的举动几乎都是不利于自己,瞬息就可以让自己陷入生死之局的举动。
可是在赵无情的认知中,赵钱并不是这样感情用事的人。
“我这一次回答你,但你记住,没有下一次,我的心思不是谁都可以揣测的。
虞歌,我势在必得,她今生只能是我的女人!”
赵钱很是简短的回答了赵无情。
赵无情的瞳孔一缩,而后点了点头。
之前扶药就已经问过一次,但赵无情却不怎么相信。
如同赵钱一般冷血无情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动情?
“扶药,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要珍惜……
因为我从来没有对下属有着这么多的容忍。”
赵钱语带警告,语气森幽地说道。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也不顾剩下人的惊讶,赵钱的身影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扶药心头一震,有些苦涩,也有些庆幸,抓着空间戒的手更紧了几分。
“好了,我们也走吧,若是血主所料不差,我们也很有可能会受到牵连。”
摇头甩去脑海中的一些别样想法后,扶药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身形也是迅速动了起来。
望向赵钱离去的方向,扶药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没想到,一位禁忌之体也会被王者斩落一臂,也会被一人的权势逼得仓惶逃窜,也会被人所救。
对了,说起那司徒公理,扶药似乎觉得有些熟悉。
“是在哪里见过呢……”
扶药眼带回忆地喃喃道。
一边思索,身形一边疾动,漫入风雪中。
……
忽然,扶药想起在很久很久之前,那是自己还未曾成妖的时候。
一次自己偷偷潜入了一个小山村之中。
那个山村地处偏僻,时常受到贼盗的袭扰。
那日,一伙儿强大的贼盗进村,烧杀抢掠,村子被毁了大半,一群村民瑟瑟发抖。
贼盗要求村子献出村子的年轻女子,那些胆气全无的村民们立刻就绑了村子里最为貌美的年轻女子,眼带期冀希望贼盗可以离去。
面对这何等可悲的一幕,近百个村民沉默了,青壮年低下了头似乎是不敢正视这一幕。
修为最高的老村长则是最为殷勤的一个,满脸讨好,对这些贼盗极为谄媚。
而这时唯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站了出来,怒声质问着,生起了反抗。
贼盗狂笑一鞭子将他抽飞,少年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面对这个小小的插曲,没有破坏贼盗收获财宝和女子的好心情。
很快贼盗就带着满满的收获离开了。
等到离开后,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没有第一时间重建自己的家园,而是将那个昏迷的少年绑了起来。
在一个畸形可悲的判决下,老村长怒斥着少年的罪行,有着足足十条罪状!十条罪状!
一个向着贼盗咆哮的少年,不过十一二岁,就有着十条罪状。
面对同村之人的行为,少年满是不解,听着他们口中不断的谩骂,无穷无尽地指责。
而等到老村长说出要将自己淹死时,少年惊恐了。
为何?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少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就在少年被装进麻袋即将要淹死的一刻,另一伙贼盗又来了,他们向村民索要财宝和女子。
但村民们实在拿不出了,于是贼盗怒了,面对近百的村民,十数个贼盗发起了攻击。
一个个村民疯狂逃窜着,一个个……被杀死,等到杀得村民只剩下数人时,仅存的老村长爆发出了强大的修为,不再逃窜。
嘲讽的是,老村长发现这十数人的贼盗十分弱,弱到自己都可以轻易地击杀数人。
这一刻老村长迷茫了,再次击杀数位贼盗,击退了剩余的几人。
但除老村长外的人皆是没有幸免。
看着满村的尸体,残破的被烈火焚烧的房屋,老村长目眦欲裂,疯狂咆哮起来。
沉默了许久,老村长打开了麻袋,放出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