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区,第六医院,停车场。
“怎么瞬移在这里?”
悦初一落地,白皋就带着小垃圾从空间跳出来。
悦初耸耸肩,“我想不起来之前看病去的几楼,只记得这个停车场的位置。”
悦初撸了两把小垃圾,“悄悄的走,千万别叫。”
自从白皋告诉她之前在山上,两次都是小垃圾主动救场,小垃圾在悦初心里的地位就变了,只要条件允许,都会亲自溜它。
见小垃圾在一辆车下藏好,悦初转头对白皋说,“我看电影上别人瞬间移动都是想去哪去哪,怎么就我的有限制。”
白皋不解,“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梦想自己有一天能随心所欲,蓝星任我游。”
“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悦初一愣,“你知道这话敬亭山也说过吗?”
“谁?”
悦初拽了拽白皋的头发和脸皮,又看了看四周。
“我不会是参加了什么敬亭的世界之类的节目吧,摄像头在哪?”
白皋扯开悦初的手,“无聊。”
......
两人来到医院大门前,发现竟然有值班的岗哨,进去的人需要出示身份证。
悦初怕值班的人和吴伤认识,用胳膊肘推了推白皋,“你去。”
白皋正想走,又被悦初拉了回来。
“干嘛。”白皋不满的嘟囔。
“你的头发。”
虽然白皋穿的是现代服装,但头发还是长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戴着假发套。
悦初摸着下巴,“言出法随能剪头发吗?”
白皋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照着他的发型剪。”
悦初用手机播放了一段演员敬亭山的视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能不能......”
“不能,你不是说了我们两个有羁绊,我说了,得剪,麻溜儿的。”
悦初眼睁睁的看着白皋变成了敬亭山。
“真帅啊。”
“哈喇子流下来了。”
悦初赶紧伸手去擦,却扑了个空。
......
医院门口的岗哨有两人值守,一个是士兵,另一个是从病患中挑选的志愿者。
士兵严守纪律,安心站岗,志愿者看见白皋就不淡定了。
“大明星,您是大明星敬亭山吧,我女朋友特别喜欢您。”
白皋多次否认未果,最后叹了口气,“我是敬亭山。”
“我就说您是吧,山哥,您怎么在t市。”
白皋想了想,“我在t市拍戏,雪灾的时候被困在了这里。”
“原来如此,您来医院这是哪里受伤了吗?”
白皋举起胳膊,“我手臂疼。”怕对方不相信,又抬了抬腿,“腿也有些疼。”
志愿者很热情,“极寒下都有这些毛病,如果没有外伤,可能就是冻坏了,可以去二楼找张大夫看看。”
“那我现在能进去吗?”
“当然可以,进去右拐上二楼。不过去之前能麻烦您给我签个名吗?”
白皋犯了难,签的和明星不一样岂不是要穿帮?
“等我看了手再给您签可以吗?”
志愿者哎呀一声,“怪我怪我,忘了您手疼。”随即指了指身后,“您从这里进去就可以。”
白皋道了谢,进了医院,悦初赶紧瞬间移动跟上。
上次整贾帅,言出法随提升后,悦初和白皋可以互相感应对方的地点进行瞬间移动。不像以前,只能悦初带白皋或者白皋带悦初。
“真不知道贾帅这小子,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白皋突然停下来看悦初。
悦初抬头,“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儿?”
“我以为你要演嬛嬛传。”
悦初秒懂,“你看了那么多影视剧,没见过敬亭山?明侦,开端,陆之昂,都没看过?”
白皋摇头,“没看过。”
“切。”悦初不相信,怕是觉得敬亭山比他帅,所以假装看不见。
医院的电力都集中在手术室这样的关键房间,楼道里只亮着以前停电时才会亮起的应急灯。
悦初不知道李强被送到哪个地方,只能一间间找。
白皋觉得医院气场很乱,乌烟瘴气的让他不舒服,“干嘛非得找李强?”
“你不觉得奇怪吗,李强他们明明有病,却不敢让军方知道,我怕他是得了什么传染病,波及我们就不好了。”
说完悦初一拍脑袋,从空间里拿出两个N95,递给白皋一个,顺便给自己戴上。
没想到白皋自己没戴,也把她的收走了,“不需要,你们喝了灵泉水,免疫一切疫病。”
悦初差点笑出声来,“你怎么不早点出现,之前新冠和甲流可把我折腾惨了。不过你还是戴上吧,万一有人找你要签名,引发混乱就不好了。”
两人把口罩带好,继续找。
喝了灵泉水的就她们母女三人,10号院还有那么多人呢,必须知道李强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