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氏引着徐氏和今日来听经的夫人,带着一干婆子丫头浩浩荡荡的往后山来,眼前参天古木,松涛迎风,山间的不知名的红的粉的野花开满了山谷。
“这古寺景致当真美极,我在京里十几年,若不是傅夫人我竟还不知有这么个踏春的好去处。”
聂氏拿着手帕轻轻拭了拭嘴角,笑道:“我家老爷常来此与住持下棋。”
又有人打趣相爷夫唱妇随,一众人转过一个山道,不远处苍苍翠竹下两三间茅草屋,凭添了几分野趣。
“那是何处,看着便是灵秀之地。”
寺里的严长老在前面引路,“上任住持常在此参习佛法,便建了茅草屋遮风挡雨,十几年了这屋子已经不怎么牢固了,寺里打算春天一过,便要推翻重建。”
聂氏点了点头:“到时候长老知会一声,我们也好捐些银钱。”
严长老道了谢,又引着众人走上台阶,忽的听到一阵阵男人低低的喘息声,隐约夹杂着女人呻吟低泣声,越走近声音越发明显,不消说也能猜到里面正发生什么好事。
徐夫人皱了皱眉,来法华寺赏花大多数在后院或是山门的夹道,那里风景错落有致,名胜花草数不胜数,但后山一般人都不知晓,今日这傅夫人却说后山大有野趣,她便觉得纳闷,果然是要将她们也算计进了这后院污秽之事里,这聂氏当她是傻子不成?
一旁严长老的脸色都变了,问一旁的小沙弥:“何人在此?”
小沙弥摇头表示不知。
男人的低喘声忽停了,只剩女人低低呜咽和呻吟声,夫人面面相觑,又齐齐的看向聂氏和徐夫人,今日来的贵人中以她二人为尊。
聂氏朝一旁的近卫使了个眼色,后脚一脚便将那木板踹翻在地上。
见一个瘦巴巴的年轻男人正慌张的从一具雪白的身体滚向了角落,扯起那发黄的旧衫抖索着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