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徐应知到底是不是重生了,就只有从郑娥下手,她记得上一世郑娥是在这个月随母亲回京的,但是半年以后才第一次见到郑娥,若徐应知真的重生,不可能提前打算。
还有兄长的病也总不见起色,她得找找师太说的那位朋友给兄长看病,还想拜他为师,她不能在这里荒废下去。
惊鹊得到了交待:“公子说相府里还乱得很,法华寺的事相爷现在气头上,你还是在山上再住一阵。”
“你放心,我不回相府,咱们乔装打扮去不让他发现,我带你去登月楼吃好吃的。”
惊鹊爱吃肉,这寺里不见一点荤腥,她早馋坏了,也架不住傅明月连哄带骗的。
两人女扮男装,戴着斗笠,连个脸都没露出来惊鹊才放心,从后院翻墙而出,搭了山下一个老伯的牛车入城。
山下到京城一路有不少流民,今年雨水多,也不知是哪个地方遭了灾,老皇帝十天半月理一次朝政,如今听说病重,只怕更是不管。
入城门查的极严,门口就排成长队,士兵们一个个盘问。
城门口旁边有一个魁梧的男人被士兵押着候在一边,半扯开的胸前有一个狼的图腾,这是个外族人。
到了傅明月那小兵又让她摘下斗笠。
忽的听见身后有人喊道:“将军来了。”
傅明月一抬头,就见一群身披轻甲的禁军骑马而来,中间簇拥着那人未披甲只身着黑袍,披着同色斗篷,戴了臂缚,傅明月心里暗骂了一声晦气,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这该死的徐应知。
守城的小将上来行礼:“将军!”
他笔挺的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姿风流意气,看面相也不过弱冠,但他身材高大,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冷硬,徐应知在边关五年,带有一股沙场磨砺过的冷雪刀霜,让人不敢直视。
傅明月觉得这一刻仿佛看到前世的徐应知,傅云雪说他徒手掰下过敌人的脑袋,她刚嫁与他时,与他对视都觉得害怕,可这一世,他在自己面前却总是轻俘浪荡,只因为自己私奔过就这般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