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居彻夜灯火通明,侍卫们将周围守的犹如铁桶。
大批的青衣卫没入了沉重的夜色,将刀伸向潜伏着的探子。
阴暗的牢房深处,一排刑架上挂着两个黑衣男人,低垂着头像是晕了过去,他们身上的黑衣早被鞭子抽烂了,一片血肉模糊的。
行刺的二十几个人要么当场被斩杀要么自尽了,就留了两个来不及服毒自尽的刺客,却也是个硬骨头,半个字不肯招。
青衣卫簇拥着身着蟒袍的年轻公子进了刑房,“招了没?”
他的声音又轻又冷,风流潋滟的眉眼里滚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让狱卒不敢抬头,只躬身道:“大人,他们还是不肯招。”
他没接话,脱下了斗篷,伸手道:“刀。”
萧行心中一凛,“您别脏了手。”
他手没放下:“刀!”
没人敢出声,立刻有人递上刀。
刀长不过七八寸,在幽暗的夜色里闪着嗜血的寒光。
他走到当中的一名黑衣人跟前,青衣卫很快上前将那人给扒光了,傅九萧将那冰冷的匕首贴着那人的脸颊,又往心口处划。
“我很久不曾动过手了,只是有些手生,你多担待。”
挂在刑架上的人一个哆嗦,等看清眼前的人,眼里的瞳孔急剧一缩。
“傅……傅九萧……”
昏暗的地牢里,对面的公子面色苍白胜雪,那修长的手指仿佛与锋利的匕首一样的冰凉,他眼角分明扬着笑,手却猛的沉,割开了他两根肋骨之间的肉。
他低低道:“我就两件事,谁派你们来的,弓箭手是谁,说不出来,我就将你千刀万剐!”
那人惨叫哀嚎,却还是用尽力气朝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奸贼人人得而诛之!”
他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手中的刀却又扎得更深,眼中闪着疯狂又残忍的杀意,“我本想活的像个人,是你们把我变成鬼的,索性都要死,还不如大家一起死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