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和左都尉一走,亲信有些担忧道:“果然如大人所料,他们要重审郑准的案子,他们这是要给傅大人定罪吗?”
少年将军的神色看上去越发的阴沉不定:“定罪好啊,就怕他们不定罪。”
亲信越发摸不着头脑,又道:“如今刺客的身份证实就是厉夫人的旧部,而且一直生活在西南,她的丈夫也已经招供这刺客是受西南厉家指使且有来往书信,皇后那边想必也知道了,我们若是扣着这个案子迟迟不结,只怕他们不会善罢干休。”
“我们审的是傅九萧,只要没有他与西南往来证据,便不能定罪。”
“但皇后那边……”
“且等着吧。”
那头的左都尉进宫向郑皇后复命去了,把今天赵大人在诏狱的事说了一遍。
皇后沉吟了半晌,喝道:“这徐应知既怕得罪我又想护着傅九萧,这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若他执意不肯,找个人悄不留声的杀了换个人来审便是!”
左都尉忙劝道:“不可!武安侯虽然无军权,但徐家是百年大家士族,若是动了徐家,那便是与大燕士族为敌,倘若被查觉,只怕陛下也保不住您啊,但倘若能拉拢他,得他的支持,将来小皇子就能得天下士族支持,我看他并不敢得罪娘娘,得罪徐家。”
皇后沉吟半晌,心里一动:“如果郑家能与徐家结为姻亲如何,我堂妹郑娥才貌俱佳,见过她的男人无不心动,倒是可以一试。”
“徐大人已有婚约,世族大家最重名声,倘若此刻弃了傅家小姐与郑家订亲,必会被世人耻笑,就武安侯那性子未必肯,得有个能在世人面前退亲的理由。”
皇后长叹了一口气:“这些士族最是虚伪,既要脸面又想要保住权势,这也不难,如今傅九萧落难,听说那傅明月又生的貌美,被贼人掳了受辱自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前日陛下突然与傅相提了一句:“二姑娘如今也十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