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冷笑一声:“你身为京城学子之首 ,不思报效朝廷,为却处处造谣生事,”
文安哪里肯就此罢休,对着一众百姓高声喊道:“不管郑准是不是傅九萧杀的,傅九萧作恶多端,滥杀无辜是事实!你是傅九萧之妹,只怕也是一丘之貉!”
广场一片附和声,文安越发有底气,又扬声道:“就是,谁不知道傅九萧是条疯狗,疯狗的妹妹又能好到哪里去?”
周围一片哄笑,文安忽觉得背上有寒芒在刺,他转过头,便见冷面的少年将军正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那目光仿佛在看一只将死的蝼蚁,语气却又极漠然:“郑准至今下落不明,文安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有莫大的嫌疑,来人啊,将他带回六安司好好审问审问。”
身穿轻甲的青衣卫立刻扣住了文安。
那六安司是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方,去了哪里还有全尸出来,监生们怒道:“无凭无据,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徐应知慢悠悠的道:“那你们对傅小姐之言又可有半分凭证?各位都是饱读诗书,熟读圣人之道的君子,毁她名节在先,构陷她至亲在后,这便是你们所谓的斯文?不过你放心,本官办案素来是讲究证据的,自不会诬陷他,各位不信,我六安司大门就愿意为各位监生们敞开。 ”
话说的一针见血,监生们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青衣卫已经押着人要走了。
谁敢去六安司,他们这些书生看着热血激昂,哪里有不怕死的,之所以敢如此放肆,是因为身后有郑家支持,再有国子监的监生有权上书力谏,皇帝怎么也得顾虑后世之名。
文安求救似的看向左都尉,后者会意忙道:“郑准一案移交了应天府,轮不到你六安司拿人吧。”
傅明月见徐应知还是那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只是那语气有几分轻漫:“本官代管六安司,又是禁军副统领,是奉皇上旨意办差,你一个左都尉想抗旨不成?”
在左都尉已年过半百,徐应知却敢不过弱冠,却出生高门就成了四品大员,如今还当众嘲笑他官小自不量力,他气的发抖:“你这是挟私报复,我要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