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声道:“去找柳六郎!”
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很快就转到他们前头截住了她们的马车。
傅明月刚想问怎么回事,忽的听见惊鹊在外头恭敬的叫了一声:“世子。”
傅明月还没掀帘,徐应知已经用马鞭掀了半边的帘子,面色冷峻:“今日恐怕六郎也没空见你。”
傅明月一言不发,抽出匕首就朝他握着马鞭的手划去,他手一松,利刃刺在车帘上。
徐应知隔着帘子冷声道:“你给我下的毒还没有给我解药呢,三不五时就要发作一回,你有什么不放心我的。”
她上回给他的下毒,答应过兄长出狱便给解药,徐应知似忘了一般没问她要过解药,傅明月当然也不会给,她几乎怀疑这厮是不是从别处寻来解药,现在听他这口气这毒还在。
“徐应知,有话便说,别绕弯子!”
傅明月听见徐应知声音冷冷的,他知道他还在因为摔玉佩的事生气。
“你兄长是怎么叮嘱你的,叫你不要出门,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你,非要我把你绑起来是吗?”
“你敢?”
他冷声道:“你再往外跑试试,看我敢不敢?”
她是傅九萧的妹妹,连天子都拿她为质,如今大乱将起,他怕她涉险,语气又更重了:“你安生呆在家里,便是帮你兄长的忙了!”
他这命令的口气和上一世如出一辙,傅明月张口便骂:“徐应知,你这不识好人心的狗东西!”
惊鹊又在旁小声道:“世子,姑娘是来找你的,是想告诉你皇帝已经察觉到了郑氏要反。”
徐应知脸上的阴霾尽散,眼睛里分明有喜色,又往车窗靠近了:“婉婉,你是因为我而来的?”
她只关心:“郑娥找你做什么?”
他轻声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才来提醒我吗,她不过是想卖我个人情,将来皇帝清算郑家我们能保她一命,并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