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天下太平,我便辞官,带你游山玩水去。”
傅明月嗤笑一声,心道那时候你我早各奔东西了,谁与你一道,面上倒是和气:“郑娥身边的小六就是江南道罗家五郎的儿子吧,他的母亲就是四郎带回的南蛮女子。”
他没想到她这么快便查到这上头:“婉婉果真聪慧。”
傅明月不理会他的马屁:“我听师傅说雀舌之所以难养是因为要寻找极阴之体的女子温养,可这极阴之体的女子只怕比雀舌还难寻,莫非这郑娥就是极阴之体,就算她是,她又怎么可能帮你养雀舌,除非世子你……”
她说到此处顿了顿,有些诡异的望着他,他挑眉:“除非我什么?”
“世子以身相许,或许她是愿意的。”
他横眉冷对,故作生气:“好你个婉婉,为了你兄长竟然要卖了你的郎君?”
傅明月瞪了他一眼:“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只怕美人不愿意吧?”
倘若卖了徐应知真能换来雀舌,傅明月分分钟都愿意腾出这世子妃之位。
徐应知听出她话语里的试探,又打马靠了近了些,几乎肩并肩:“京里贵女嫌我是个武夫,自是不肯嫁我,好在父亲早早给我订下亲事,否则定是孤独终老。”
他靠的那样近,傅明月闻到他身上独有梅花般清冷气息,上一世他曾将她覆在身下,她的身上染上都是他的气息,她下意识的觉得心慌。
他身体侧向她,伸手放在她腰间,她就只想逃开他,下意识的抽了一记马鞭,马儿突然飞快的往前狂奔,傅明月拼命的抓住僵绳,喝着马儿停下,那马儿似跟她做对,跑的越发快,傅明月震的虎口都磨出血,那里坐得稳,僵绳没过一会便脱了手,身体便往马下坠去,快要落地时,忽的被人拽住了衣领,下一瞬,她已经坐在徐应知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