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轻哼一声:“傅二虽美,但也是木头美人,对我那个弟弟来说那有狐媚的女子来的勾人,不过两天只怕就没兴趣了。”
郑娥却摇了摇头:“公主你错了,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况且厉氏也不是什么孤媚,陛下还是肖想了一辈子,所以才念念不忘傅明月。”
长公主看穿她的心思:“你呢,放着皇贵妃不做,为什么执着一个徐应知?”
郑娥款款下拜道:“我此生无他愿,还望长公主成全。”
长公主看着她柔软的身段,妩媚含情的不解道,“你是觉得徐家百年世家,你可倚仗吧,你生的貌美不凡,对他再使些手段他能不服服贴贴?我不信他是柳下惠,而且你还善谋略,倘若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宫变平息后的论功行赏,长公主占了头功,如今又有储君在手,将来像她的祖母一样垂帘听政也未尝不可,这些,都是郑娥献的计。
郑娥道:“什么依靠有皇家来的可靠,我只是心悦世子,我说过,倘若我能嫁进武安候,必让武安候成为长公主的助力。徐世子不同旁人,那些妖媚手段对他无用,这也是我看重的,没有傅明月,他自然便会心向我。”
“要动傅明月,得动傅九萧,他油盐不侵,本宫也拿他无可奈何,我得想个法子把傅九萧引出京中再来行事。”
郑娥轻启樱唇:“傅九萧也不可能时时的盯着她吧,我们可以想法让傅明月出来,这不马上太后寿诞就要来了吗。”
长公子神色一振,“这倒是个好法子。”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为着妹妹的性命,傅九萧也不能如何,把妹妹嫁进皇宫就是他唯一的路。
眼看年关将近,这一日又下了很大的雪,傅九萧又病了,这回连床起不了,傅明月诊完脉,心里一惊:“兄长最宫没有服解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