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禁军在四处拿人,刑部尚书的侄儿听说还下了狱,他的父母天天去余尚书府闹呢。”
忽的一个妇人道:“你要说禁军,倒常见一个少年将军,那相貌长的比那小倌还俊俏呢,身边总是领着一群人往城门而去,那气势和穿着不是大官也是王爷,不过他总冷着脸怪吓人的。”
旁边一个老头取笑道:“你这婆娘真是没见识,那是禁军统领徐应知,武安候的世子。”
有人插嘴道:“我知道的,听说京里的贵人都想要他做女婿,就连傅相家两个小姐为了他斗的你死我活,那二小姐不惜设计让大小姐失了清白。
一个中年仆妇打扮的女人插话道:“别说区区一个傅大小姐,就是国子监一帮书生都不是傅二的对手,听说她不仅生的花容月貌,更是智计无双,这徐家世子对她情根深重。”
傅明月汗颜。
那妇人见大家七嘴八舌的,忙打断他们冲着傅明月道:“我要说的是现在,太后想把长公主的女儿许配给世子,小神医你猜怎么着?”
傅明月蹙眉,徐应知这才抓了刑部尚书的侄子,长公主就想拉拢徐家了,徐家掌管京城兵马,深得皇帝信任,太后和长公主又手握小皇子,这两家要是联手,对徐家是百利而无一害。
正愣神,那妇人又说:“世子爷拒了,他就喜欢傅二小姐。”
有人讥笑道:“你又知道。”
那妇人插腰道:“我怎会不知,那长公主失了宠的面首在醉仙楼醉酒时说出来的。”
傅明月竟觉得心头一松,徐家倘若倒戈,那兄长处境就更艰难了,她断不能再把徐应知往外推了。
又听一个穿着短打服的男人说:“得了吧,前些夜里这世子爷还和柳尚书家嫡子去了香云楼呢。”
傅明月冷了眉眼,好个虚情假意的徐应知!
那些人还在七嘴八舌的说徐世子,傅明月不耐烦听这些,打岔说了大娘的病症,这些人才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