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回了前厅,她的兄弟楚大已经在等着他了。
当年赵家没落,而她嫁给了张龄心,举家便也迁到凤城,在张家的照拂下,张夫人娘家的日子也是过的风生水起。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她说了赵贺已入府的事,忧心忡忡的道:“倘若他要翻案张家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或许还会获罪入狱。”
楚大皱着眉头埋怨道:“他还活着,当年你们就不该心软,就该趁那时候解决了他也不会有人察觉,他现在可就府中?”
张夫人听了这话已猜到弟弟想做什么了,忙道:“被我安置在了后院,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说是他的侄子,不是个好相予的,他倘若要银子倒是简单,可他一心只说要见你姐夫。”
楚大冷笑一声:“他赵家都家破人亡了,哪还有什么侄子,恐怕是来者不善,这事姐夫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
楚大这回松了一口气:“我们不妨一不做二不休。”
张夫人心头一跳,“一个人尚好办,可现下四个人,我看他带的几个不是简单的人物,不可!”
楚大突然压低声音:“但是赵贺带着他们来寻仇也不是不可能吧。”
张夫人听得心头猛跳:“这……这……怎么使得!不行!”
楚大又低声劝道:“姐姐有没有想过,倘若当年的事败露,张家抄家获罪,姐姐和孩子要如何生存,姐夫反正也没几日好活了,倘若死了能保全名声也能保全张家富贵也算是死得其所。”
张夫人虽是一脸惊慌,却又露出几分犹豫。
楚大深知姐姐的性格,又淡淡道:“我就在院外,姐姐倘若想好了,随时唤我便是。”
傅明月睡了一觉醒来,对面的赵贺已经从对面的门里出来了,转头往回廊走去。
惊鹊见傅明月只是淡淡抬头看了一眼:“不拦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