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知看完了便扔进一旁的火炉,“看来这个刘义是有几分本事的,如今东大营已是不能用了,倘若京城再不出兵,再过不了多久刘久就要挥师入京了,可惜这能打仗的将军都被咱们陛下杀的差不多了,他能用的人不多了,可我猜这会他仍旧不会派你。”
傅九萧点了点头:“离怀州最近的藩地是西京的宁王,宁王将两个嫡子送到京里,在苦寒之地的封地卑微谨慎了一辈子,若皇帝有诏,他大概率是会出兵的。”
前朝末年,大大小小政权无数,大燕第一代皇帝收编后,便将三位投诚后的皇帝封了异姓王,仍旧驻守在当地,只是兵力大为减少,每任藩王还须将嫡长子送到京中为质,封地的管理仍旧由朝廷府衙负责,藩王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皇帝嫡亲的弟弟睿王是第四位藩王,不过这个藩王名存实亡,既无兵权又无辖治之权,整个王府上下也不过十数人,连吃饭都成问题,说是藩王不若是流放,至于宁王就是其中一位藩王,皇帝对他最是放心。
徐应知又沉声道:“自从刑部侍郎下了狱,长公主便让太后游说皇帝,要为华阳和宁王之子赐婚,皇帝对她本就疑心,一直不答应,可明日这战报一到他手中,只怕是要允了。”
傅九萧看着徐应知又轻声道:“皇帝前几日封了郑娥为郡主,只怕也是要为你赐婚的,只要这姻亲关系在,他始终不会放心你我。”
徐应知沉默了一会又道:“婉婉如何了?不若再派些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自她离京,徐应知没有一日安寝,恨不得飞到傅明月身边。
说起这个傅九萧也是蹙起了眉头:“婉婉出京之时我便让人假扮她前往静安堂,可她南下还是很快让长公主的人盯上了,我查过了随行的人绝不可能有内鬼,到底长公主那边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是徐应知百思不得其解的,傅九萧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才把婉婉送出京的,以他之能不可能出现这种疏漏的,除非……他想到一种可能,心头不由得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