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只看了一会便脸色大变,“胡说,何人栽赃陷害我,我不曾参与。”
傅明月却淡淡道:“当年,赵贺与你并称江南双子,他抛妻弃子,带着私奔的表妹楚氏投奔你,可不曾想你看中楚氏美貌,楚氏又贪图你家富贵,你二人便暗通曲款勾搭成奸,楚氏又假意劝赵贺读书,尽早取得功名便能重回赵家,张龄之也借不要影响读书为名,劝说赵贺与他一道住在郊外的鸣山寺读书,一住就是大半年。”
赵贺愤恨道:“我后来才知,原来我在寺里苦读,你却与那贱人在家私通!”
张龄之却仍捧着那丝帛细看,额上却又渗出豆大的汗珠。
傅明月仿若没看见,又淡淡道:“不久后楚氏有孕,为了名正言顺在一起又不累及你的名声,你便想出一个让赵贺污名满身后再除去他的办法,很快机会便来了,在江南科考之前,你使人借赵贺之名买通了当年考场的主考官,也就是当年的礼部尚书得到了考题,并让楚氏设计赵贺以考题写了一篇文章,偏偏又在考前两天,这篇文章传出去,并指明这是考题,引得人争相购买,可怜赵贺一心备考那里知道这些事,考试时虽然有疑,但这书呆子也只当是自己运气好,便按原样写下了这篇文章,结果可想而知。”
她话音还未落,赵贺已一个箭步冲上去拎住张龄之的衣襟,怒道:“果真是你!”
张龄之青白着脸喝道:“满口胡言,我也因此案受赵兄牵连,入狱月余,那我岂不是连自己也一同害了,天下有这等愚笨之人?”
傅明月不急不慢的续道:“你是为赵贺担保才入的狱,得了个有情有义的好名声,巡抚赏识你,将你点了第一名,而赵贺则锒铛入狱累及家人,因楚氏有孕,你把她送到乡下,只可惜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赵贺出狱失踪后,你们明知赵贺没死,却对外宣称赵贺已死,楚氏作态惺惺演了几出自尽的戏码,你借着照顾朋友妻的名主把她接进府,你的原配妻子也被你活活气死了,而她一死,你便娶了楚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