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已无药可解,若不是婉婉找来了叶贤延缓了毒药发作,恐怕你现在都已身亡,陛下的身体怕是熬不了多时,你倘若不能他身死前毒发,他必也会杀了你,你又如何庇护傅承?否则你怎会明知婉婉不愿给徐应知,又却又仍旧要将婉婉托付给他。”
还有一事也是傅丰百思不得其解的,徐家明明身后有世家之力,又有柳家支持,元让有勇有谋又深得圣宠,大可以在乱世博出一番天地,可如今看着他却是一心要扶持命不久矣的傅九萧,甚至把柳家也一起拉下水,这让在官场沉浮多年的傅丰都猜不透其中关节。
傅九萧冷笑一声,知道苏老板的人是叶贤的人并不多,傅丰想来手下探子也不少:“看来父亲知道的也不少,徐家既能庇护婉婉,自然也能庇护傅家。”
傅丰踌躇了一会又叹道:“陛下只要活着一日,大燕便能保全一日,你也能多活一日,你不该将容美人塞进宫。”
傅九萧神色未动:“我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
自阿染死后,皇帝便盼着酷似阿染的婉婉长大,他肖想了婉婉多年,可自从容美人进宫,他却安份了,再不提过此事。
容美人的确是长公主送给皇帝,她因婉婉进宫一事上失了圣心,所以便找了容美人想重获圣宠,可这容美人却从未替长公主说过一句好话,可怜长公主送美人却不知是中了旁人的圈套。
傅丰心知他并不信任自己,也不再多说,大燕亡国已成定局,这天下已经不知会顺着未知洪流走向何处,可他始终是大燕的臣子,能为傅九萧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有些时日没见婉婉了,她身子可好些?”
辛易下意识的朝他望一眼,二小姐称病离家已快一个多月了,他这个便宜父亲这会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似的,当真是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