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被禁军围的铁桶一般,太后三天两头到皇帝宫中哭诉,见天启帝也不肯庇护长公主,她抱着年幼的皇五子跑到宗庙向祖宗长跪不起,天启帝也不为所动,若平常这顶不孝的帽子天启帝是带定了,但现在朝堂内外无人再为长公主发声。
长公主一党也极其小心谨慎,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朝廷既拿表示要严惩,文人这边暂时是消停了。
这才消停没两天,皇帝就钻到后宫炼丹和宠幸美人去了。
傅明月进了静安堂,便命人去找柳六郎了,她没有等来柳六郎的信,却先见到徐应知的亲信清明。
“世子下江南后还未进州府便先去张府悼唁,又亲自去安抚张家族人和江南士林代表,颇得人心,等世子再回到凤城府衙,静坐闹事的文人举子都已经离开了。”
傅明月心道这徐应知倒是个有手段的,虽然是武将出身,却也通文墨又比文臣更有手腕和魄力,所以在文人之间也素有声名,也难怪皇帝会用他。
傅明月又问:“世子身子好些了吗?”
“用了小姐给的药,伤口没再裂开了,不过要养好恐怕还需些时日。”
傅明月得知徐应知要下江南,连夜制了些膏药命人送到徐应知手上。
傅明月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世子让你来可有什么要事?”
清明掏出一封信,笑道:“世子让我给小姐带信,也顺便多谢小姐给他制药,他说定会好好保重,平安回来见小姐。”
傅明月耳根微红,面上若无其事拆开了徐应知的信,她最关心江南刺杀案,但他的信里只一句一切进展顺利,剩下的都是些日常趣事,说府衙后街有一家脑花做的极好,郊外白水寺的梅花开的漂亮,等这世道太平了,定要领她去看看,又说这里姑娘喜欢养一种粉色的兔子,白白胖胖甚是可爱,她倘若喜欢,他回京时可以带一只与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