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丰点了点头:你祖父一家不敢违抗皇命,带着妻小入了京,天启帝自西南离京后便对你母亲动了心思,上门向你外祖父求亲,想纳你母亲为侧妃,你外祖父自然不肯
傅明月冷笑一声:“厉家并不想把女儿嫁进皇家,就算真要嫁人也不可能做妾。这畜生想的倒是美。”
她张口便骂当今天子,傅丰微微有些不适,但却也没斥责她。
“先帝找了理由将你母亲和舅舅留在京中,只让你外祖父母回去了,明眼人都知道是留在京中为质,而且太皇太后还告诉你外祖母,定会为你母亲寻一门好亲事。”
“如此以来,母亲与萧奇候便不可能了。”
傅丰轻叹了一声:“你外祖父回去时,他嫡亲的弟弟却突然病发而亡,蛰伏已久的南蛮趁乱扰边,朝廷很快就派一个叫谷保的人作监军,此人科举出身,他的祖上也曾一方守将,生来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但凡说起西南战事便夸夸其谈,让先帝以为此人文武双全,可实则此人全无才干,对排兵布阵横加阻拦,致使西南军近万人命丧边城,两军交战战时,他不听号令,带着他的人马逃跑,军心溃散,你祖父怒极当场一箭射死了他,这才挽回败局。”
傅明月也愣了愣:“外祖父竟杀了钦差。”
傅丰点了点头:“皇帝震怒,并不听你祖父之言,便命人将厉家老小押解回京。”
傅明月冷笑一声:“不过是借口,他忌惮厉家,从他让我二外祖父死于非命时,便想好了要除了西南厉家,当时的睿王和太傅极力说情,而新任的西南军首领根本无力抵抗南蛮,先帝这才勉强免了厉家的死罪,让你外祖父戴罪立功。”
傅丰又续道:“睿王在这个时候求娶了你母亲,睿王虽非嫡子却深得先帝宠爱,一直想立为太子,可见他这般儿女情长不由得震怒,听说睿王在宫里跪了一夜,先帝问他,厉氏与天下只有选一个,他选了你母亲,最后是太皇太后出了面,让先帝答应了这门亲事,厉家也无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