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身边一直看着她逗猫,也不言语,傅明月有些不习惯,一抬头正好与他的目光的对上。
他的眸子漆黑深邃,静静望过过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傅明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听他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养雀舌?”
傅明月身子一震,手里的寄奴跌落在地上,它的喵呜一声,伸出爪子在主人腿上使劲挠了一下。
傅明月哪里顾得上它,内心有些慌,面上却强自镇定:“种子被哥哥毁掉了,养不成了。”
他语气十分的平静:“你留了一颗。”
她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这般肯定定是求证过哥哥和郑娥,她索性豁出去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兄长离京前我就知道了,只是不想他上了战场还分心,所以没说。”
傅明月心中怦怦直跳,他这是在变相担心自己不顺他的意要告诉兄长?
可不是这是旁的事,是兄长的命,就是兄长来了她不会给:“你觉得我该感激你?可我不会给你的。”
徐应知长叹了一口气:“我若是硬抢,你会跟我拼命吧。”
傅明月也不想再装了,她挺直脊背,冷冷的直视他的目光:“想要拿走雀舌,除非杀了我。”
他又是一声叹息:“你看,我还没说什么,你便将我当仇人了。”
他们信任薄的像一张纸,只要涉及到她的利益,她便会毫不犹豫将他们的情分抹的干干净净。
他几乎就想告诉她前世的真相,可话到嘴边又犹豫了,就算再多的不得已,她也断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站起身,“婉婉,你随我去个地方吧。”
再这样下去,这辈子她都不会把心交给自己的。
傅明月没动,警惕的看向他:“兄长树敌众多,让我不要出门。”
过去的阴影笼罩上来,当年兄长毒发身亡后,他也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