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百年清贵世家,这不是明明白白的羞辱吗,还不如傅明月呢,他们还指望傅九萧从中作梗,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没成想他这一出京,陛下这么快就定下了成婚的日子。
徐老太太看了一眼孙子,语气有些不满道:“这婚事可是你自己去求的?”
外头都传这郑娥对自家孙子一片痴心,去皇帝面前求来的平妻之位,可一个巴掌拍不响,徐太太不由得怀疑孙子被狐媚的女人迷惑了主动求娶,毕竟他的老子也是个宠妾灭妻的,若非嫡孙出色,这正经的徐夫人都在丈夫面前说不上话。
徐应知苦笑:“当然不是。”
徐老太太又瞪了一眼徐夫人,不高兴喝道:“我早同你说过早些迎娶傅二进门,就你推三阻四才拖到今日,这会好了,嫡妻没进门便迎了平妻进来,你看不上傅二,可等那郑娥进了门,傅九萧可不会再让她进门,郡主做平妻,你去问问京里还会有哪家的闺秀会愿意嫁进徐家?你这是生生要把徐家和无让的清誉给毁了!”
徐应知想起了前世,她们也是这般的嫌弃婉婉,一想到这儿,又觉得有些担心,若是婉婉知道的婚期不如会如何,他已有些日子没见她了,可还生着自己的气。
徐夫人脸上有些悻悻,心道老太太您不也嫌傅明月兄长名声不好不肯她嫁进来吗,这到头来都怪到了自己的头上。
可面上只能委屈道:“并非儿媳不愿,是傅家不愿。”
武安候冷笑一声,徐夫人脸上越发挂不住。
徐老太太又问儿子道:“可有法子,万不能娶那郑娥过门,乱了家风正统。”
武安侯沉声道:“也不全然是坏事,郑娥是皇上的心腹,她嫁进来,陛下对徐家才放心。”
徐老太太摇头道:“她伺候皇帝可不少日子,咱们徐家两百年的清誉,不需要一个女人来换前程,可却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清誉。”
徐应知听着这些不由得涌上一阵烦躁:“准备婚事吧,还能抗旨吗?”
他朝徐老太太一拱手,“孙儿累了,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