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中了两种毒,一个是‘彼岸’,一个是‘叶罗’,叶罗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恰恰能催发彼岸的毒性,解了彼岸,所有的毒自然也就解了,叶罗让你毒入肺腑,一月一次的解药对你作用并不大,是以你毒发的越来越频繁,这个叶罗是最近才下的,必是知道你中了彼岸的人,心思何其的歹毒!”
郑娥脸色发白,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道:“宁王世子当真是花柳病。”
罗小六摇了摇头:“不是,他是用了药造成的假相,等陛下放松了警惕,恐怕很快就要逃出京去。”
郑娥冷笑一声:“那我知道谁给我下的毒了,知道了我中了彼岸又恨我入骨的只有华阳,还能说动宁王世子那个草包配合她,倒是有几分本事的。”
罗小六一直都不相信徐应知,此刻更是认定是他所为,恨声道:“华阳没那个脑子,你就没有怀疑过徐应知吗,他不可靠,不如你我逃出京城,找个地方隐居,我定能给你解毒也能护你一辈子。”
郑娥一听说罗小六有法子救自己,心也踏实了,她知道罗小六肖想自己才会给自己卖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怎可能和这样丑陋阴暗的男人过一辈子。
“若是世子真想杀了你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我们,如今乱世,若你我不能依附强者,也就只能沦为玩物的命。”
她自小就是被家族培养出来送给权贵的玩物,上一世她好不容易嫁给了徐应知,本以为能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还是差一点,她怎么甘心,她想要权势想要富贵,想要把那些世家的贵人都踩在脚下,不再被人瞧不起,而徐应知是未来的天下之主。
罗小门见她不愿,又道:“如今的禁宫都在徐应知的手中,皇帝就算没有被他控制也必是对他言听计从,他可有说何时成亲?”
郑娥点了点头:“徐家请了旨,让愉妃操办婚婚事,婚期会照常进行,他若不想娶我,大可以推迟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