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娥失声道:“徐元让,怎么会是你?你不是离京了吗?”
她心念念的男人,竟然在背后这般算计自己!
他面上看不出喜怒:“若不说我离开了,又怎么等得到雀舌花。”
郑娥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流着泪爬到他的身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看过去越发的楚楚可怜:“元让,我中了彼岸,罗小六想要替我解毒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解毒,你只管傅明月的兄长,就不管我的死活,我对你一片真心,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能这般待我。”
他居高临下的望过来,仿佛她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我只有一个妻子,不是你,从前婉婉受过的苦,我要你加倍的还回来。”
她低低的哀求道:“我没有伤害傅明月,是罗小六抓的人,他说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雀舌花到我的手里,他答应过我会放了傅明月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罗小六。”
这才想起罗小六已经死了,她急切想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他的袖子他便退开了。
“元让,我这般信任你,你怎么这般待我。”
他冰冷的手掐住着她的下巴,“那你呢,为什么要毒杀婉婉,她对你们没有威胁,她没有害过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到了现在,你还想要杀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就只有他们俩听的见,可看向她的目光阴森的却有如厉鬼,“你告诉我婉婉是怎么死的,谁放你进的院子,你又喂的什么毒让她死的这般痛苦。”
她像是呆住,忽的惊惧的想往后退:“你……你……也记得从前!你居然也记得!”
她刚一动,他一只脚已经狠狠的踩在她脚踝上,声音里都带寒芒:“当然记得,你们是怎么欺她辱她的,她从来没有害过人,她对你像亲姐妹一样和善,你却算计她一次又一次,让她死前受尽痛苦,郑娥,我杀你十次都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