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娥笑的甚是得意:“他待你心肝肉一般,你却只记你哥哥,他只怕比你哥哥还疼你,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一边说着话,五个指甲从少女粉嫩的脸颊上抓去,瞬间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少女尖叫起来,郑娥却像疯了似的抓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去:“你从前害我吃了多少苦,只怕你都不记得了,到了现在,你还霸占着他,就因为你出身高贵就该被他捧上了掌心,而我们这样的人就活该被贱踏,凭什么呢!”
罗小六站在黑暗处,听着少女一声声的惨叫。
过了好一会,才见郑娥出来。
“剁下一只手给傅九萧送去,我看这他这仗还怎么打,毒发攻心而亡都有可能!”
罗小六点了点头,“徐应知回了京一猜便知道是我做的,自然也会疑心你,你当真还是要跟着他吗?”
郑娥摇了摇头:“他五日后才会扶着太后灵柩回京,你先给我解了毒,我自有法子让他信我,倘若他真疑心我,只要我们的拿着傅明月,他便拿我们无可奈何。”
待两人回屋,老七已经拿着血淋淋的断手出来了,郑娥痛快的笑道:“叫人快马加鞭的送到义州去,我倒要看傅九萧怎么办!”
老七吹了一声口哨,院子落下两人,他将带血的包袱扔过去,“送到义州傅九萧的手上去。”
罗小六走了一趟,已经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和郑娥又回到山洞,回去便以蜷缩回到榻上:“雀舌这两日便会开花,我只怕撑不了几日了。”
郑娥故作惊诧道:“怎会如此,你母亲不是?”
“我母亲是南蛮的圣女,各种灵药相辅也才活了一年,我恐怕撑不了几日,你不要走,等着开了花你便服下,外头候着的人自会听你差遣,徐应知回京后恐怕很快能找到此处,倘若那时我已身死,他又不信你,你便可从悬崖下的水路逃脱。”
他转过头对着她的方向,分明看不见,可那神情却近乎贪梦,他慢慢摸到她的一点衣袖:“最后几天有你陪着我,我也了无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