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传的连远在庄子里的傅明月都有闻。
自从徐应知回了京,庄头仍像往日出去采买,他们不仅带回来货物,还带回了京里的消息,不过半日就连厨娘都知道了他们家的少主人和那什么郡主退了亲。
“那什么郡主当真是歹毒,为了让皇帝怜惜她,放火烧死了自己的嫡母和幼弟,派人杀了自己父亲兄弟,好在咱们少主子没娶她,要不然定要家宅不宁。”
那厨娘小心看着盯着小红炉熬着萝卜丝的傅明月,见她只是怔怔的望着炉火不说话,轻声笑道:“小姐该高兴才是,那等女人进不了侯府,少主人才安全呢。”
她们不知道傅明月的身份,只知道是少主心肝肉一样疼着的人,定是侯府不同意,少主才把她娇养在这里的,小姐长得这般好看,又能给人治病,心地也极好,看这气质身段定也是大家小姐出身,想来是家里遭了难,侯夫人又为人苛刻,想必就是她从中阻拦。
傅明月心中一动,又问:“这案子判了?”
厨娘有些讨好似的道:“还没有,听说郑氏女拒不认罪,最关键的人物罗小六已经死了,大理寺已差人去凤城罗家提审家主入京,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看她如何抵赖!”
傅明月心中倒是痛快,又觉得一块大石落了地,郑娥死了就再也不能害人了,如今身败名裂性命不保也是她的报应。
可还有一件事悬在心头,徐应知一直说留着郑娥是为了兄长的解药,如今郑娥已经收监,罗小六也已死,他是不是拿到雀舌花了,这么久了,徐应知也没来过,来信也是说些孟浪的话,倒不见得有什么正事。
她想到这儿倒是有些坐不住了,炉子上的汤已经熬好了,她忙拿食盒装了直接去了林子那头。
这些日子丁伯都在林子这头,傅明月已经感觉到这两万的私兵就要开拨了,丁伯恐怕也不会留在这里太久。
她在屋子里等了一会才等来丁伯,傅明月将熬好的汤水推到他跟前:“您趁热喝了。”
他笑眯眯的喝完,外头已经在催促他了,见傅明月还坐在椅子上,笑道:“小丫头有什么事?”
傅明月有些不好意思道:“徐应知很忙吗?”
“嗯,忙的脚不沾地,你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