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我也找秦大夫看过病,这可怎么办,那药都不敢吃了。”
“还是别吃了吧,小心吃出人命来。”
“不吃了,想不到一直相信的秦大夫,竟然是庸医,真是为了名声什么都做得出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
这些人,曾经无偿接受着秦湘的帮助,一声声的好人叫着,如今却在事情真相未出,质疑她的善良。
韩柯心中一凉,鸡皮疙瘩爬满身。
他看到人群中的季缘,一脸怨恨地看着秦湘。
韩柯一点都不担心秦湘,身为女主,肯定是有光环在的,在最后的关头能化险为夷。
他很淡定抱着小黑兔,跟着回了城,这次回去的行李没有那么多,韩柯坐的马车,再也不想骑马了。
乾州城。
呆在别院里已有一月有余,想不到是以这种方式回来。
秦湘姐暂时关押在牢中,回到韩府,陆舒颜出来时,开心地抱着韩柯,见众人情绪不太高,一问,方才知道秦湘出事了。
秦湘治好了垂危的韩柯,陆舒颜是相信她的医术。
她走到韩千枫的面前,安慰道:“儿呀,莫急,县衙也不是随意草菅人命的地方,定会查明真相的,秦姑娘一定会没事。”
韩柯心一惊,母亲这表情,怎么感觉知道韩千枫喜欢秦湘?
韩千枫点头,出门打点去了。
韩柯心中总感觉怪怪的,他瞧着裴景一脸淡定地站在旁边。
众人走后,韩柯跟着他回到竹林,实在没忍住问他。
“裴景,为什么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秦湘姐好歹是你的师姐。”
裴景走进院子,轻轻的用手划过桌子,检查有没灰尘。
竹林还是很干净的,韩千枫都会安排人定期打扫。
“你哥不会让师姐委屈的,她不会有事的。”
汪汪汪,阿福回来了,到处跑着,竹林里的鸟惊得到处飞。
韩柯闷闷地回到房间,自己手拿半个剧本的人,都不知道秦湘姐如何脱困。
看裴景胸有成竹的样子,怪想知道。
韩柯回到自个院子,整理着从别院带回来的东西。
有河里捡的,几个好看的鹅卵石,央求裴景山上挖的兰花,还有自己的画……
咦,怎么少了一张,韩柯翻来翻去找不到,少了一张裴景烛光下看书的画,想着应该是落在别院,便没在理会。
杜鹃走进来,把银耳羹放在桌上的空位上。
“少公子,夫人命厨房炖了银耳羹,已经放在冰块上冰镇过了,解解舟车劳顿的疲惫。”
韩柯轻轻的嗯一声,犹在低头整理着东西,闻到淡淡的胭脂香粉味,转头看了一眼杜鹃,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杜鹃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朴素,料子却是极好的,现在夏季,很是清爽舒服。
脸上微微的胭脂红,衬得她肤色更好看,倒是看着比以前更娇媚了一些。
韩家月钱从不亏待下人,韩母也没有刻意管过下人们的穿着,这料子倒不是很贵重。
像杜鹃这些近身服饰的大丫鬟,倒是也买的起,韩柯没在意,端起银耳羹吃了起来。
这天气这么热,喝着倒是舒服了许多。
小全子仔仔细细地放好东西,抬头看到杜鹃,脸红了。
有戏,小全子喜欢杜鹃,韩柯贼贼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