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先来看看这些东西用起来怎么样吧”,彭不惊的开口让宋砾平有些意外,他居然有这个觉悟?
没想到一扭头,彭不惊就给他找来一件红色的衣服,让他换上。
他就说彭不惊不会上第二次当,这次果然是让他当模特,不过为什么当模特还要换衣服?
宋砾平拿起那件衣服,比在自己身上,垂下的裙边飘飘,摔,这是一条裙子,上面还绣了花。
“哈哈,宋宋,你是要当女装大佬吗?”,T10在一边疯狂嘲笑宋砾平。
宋砾平满头黑线,不理会在地上打滚的T10,把裙子拍到桌子上,希望彭不惊给自己一个解释,“你最好有理由,不然,我就要发飙啦”。
彭不惊早知道他会这样,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母亲明天寿宴,我们总不能明天送,那样不是和我们原本的设想背道而驰,今天我们把这些东西当着母亲的面教给她,明天她用着你的贺礼,光彩照人,不是更好?”。
“那关我穿裙子,什么事?”,宋砾平没那么容易被绕进去。
“我们要试妆,你是想顶着女子的妆容和一身男子的装扮出去吗?”,彭不惊淡定摆弄着桌子上的东西。
好像是有些道理,想想自己画着妆,身上却是男子的衣衫,的确有些不搭,宋砾平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在陷阱边缘徘徊了。
“你就当作彩衣娱亲,让母亲在寿宴前高兴一回”,彭不惊定定看着他。
宋砾平总感觉有些不对,但总说不上来,反正现代女装大佬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宋砾平干脆就依了他。
T10在一边默不作声,哼,它才不要提醒恋爱脑的宿主。
换好衣服出来,宋砾平总有些不适应,感觉空荡荡、凉飕飕的,不过夏天,这种感觉适应了之后并不坏。
彭不惊从宋砾平出来就开始愣神,冬日妍丽的红梅落在白雪上,干净和那一点点说不出的欲望交织,热度融化了冰雪,化作了春日枝头的桃色纷飞。
宋砾平察觉彭不惊的异样,嘴角勾起坏笑,直接扑了上去,彭不惊双手托住他的腿,宋砾平自上而下俯视着他,两人呼吸交缠,阳光下,连发丝的光晕都看的分明。
“我应该涂上口红,这样我亲你,你唇上该有我的印记”,宋砾平手攀在彭不惊的脖颈,他的喉结颤巍巍像一只马上就要飞走的蝴蝶,在他指腹下轻颤着。
下一刻,彭不惊松开手,宋砾平下意识搂紧他,身体下滑了些,彭不惊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按着他的脖颈,靠向自己,闭上眼睛,两种温暖贴近,柔软的唇舌变成了锋利的刀枪剑戟,等再睁开眼睛,彭不惊摸索着他唇上的嫣红,喃喃道:“这是我给的颜色”。
宋砾平内心土拨鼠尖叫,这就接吻了,初吻呀,今天他们还能去素秋院吗?
“不要胡思乱想”,彭不惊的声音有些暗哑,像喝了酒,他把宋砾平放下,替他理好头发。
“哦”,宋砾平脚有些软,同手同脚挪到镜子前坐下,任由彭不惊在他脸上作画。
T10已经在宋砾平眼前晃了十圈了,他都没看自己一眼,忍无可忍,它搓了一个小闪电。
“嗯~”,暧昧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响起,宋砾平捂住自己的嘴,T10的另一发小闪电吓掉了,它扔的是小闪电吧,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彭不惊一声轻笑,宋砾平已经羞的不敢抬头,社死只在一瞬间,他脑子里都是什么废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