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在宋砾平这里吃了一顿荤腥,就爱上了,死扒拉着晏府的大门不肯走。
小沙弥好说歹说,最后急得都快哭了,T10在一边暗戳戳让宋砾平把大橘骗过来。
宋砾平哭笑不得,推开它,也不能这么绝,把人家寺庙的吉祥物给拐走了。
虽然大橘是贪吃了一点,但是看见一直照顾自己的小沙弥掉眼泪还是慌了,局促地放下扒门的爪子,踩着地面。
宋砾平和彭不惊对视一眼,彭不惊掏出一个手磨的小圆木牌,上面一面是十方楼几个字,一面是文京,还有大橘的法号。
宋砾平把小圆牌递给小沙弥,告诉他,凭这个可以在十方楼或者文京的铺子每月领五袋大米,而且大橘在酒楼是可以随便吃的,只要宋砾平没破产,它可以一直吃。
大橘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它已经蹭着小沙弥的腿,主动要求回去了。
小沙弥有些懵地抱起大橘,难道寺里的师兄说的都是真的,苦智师叔是一只特别有福缘的猫?
宋砾平替他们叫了马车,刘辉会跟着护送他们回去,不过看大橘这个没吃饱的样子,宋砾平建议小沙弥先带它去酒楼吃一顿,叫它认认路,知道这个小牌子的作用。
大橘临走的时候,T10还凑上去蹭了蹭它,美其名曰它要送一送,实则是想再蹭一波能量囤起来,以防不时之需。
等宋砾平送走大橘,就碰上了慌慌张张来找他拿主意的刘妈。
“少爷,我是什么话都说尽了,夫人,她就是不愿意离开这里”,刘妈说到这里,眼眶红了,她也是被杜医师提醒过的,这地方困了洪锦快一辈子了,不能就这样把洪锦困死在这里。
“刘妈,母亲她是因为什么事要留下?”,宋砾平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他心里大概猜出了洪锦的想法,但这些他又不好说的,毕竟秋哥既可以算是他爹,也可以算是他哥哥。
“唉,还不是那两个人造的孽,夫人怕他们没好好收敛秋少爷的尸骨,她要是带着那坛骨灰走了,少爷的尸身不全,这边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刘妈提起晏居云和陶醇姿,一口白牙都险些咬碎了,但话说到后面,她自己心里也是打鼓的,秋哥的事,夫人也是一片慈母之心。
宋砾平听刘妈说完,他就隐隐有个想法,洪锦的心结是秋哥,那如果秋哥“活”了呢?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因为谁也说不清楚那坛子里的骨灰到底少了多少,隔了这么多年,也找不回来了,洪锦要是死纠结,那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白云镇。
宋砾平拉过刘妈的手,对她耳语几句,让她去准备一些东西,然后自己拉着彭不惊来到芳菲院那棵合欢花树下,跪下磕了三个头,把一枚铜板夹在手心,默默念着。
“秋哥,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就叫你一声哥吧,想必你心里也一定不想洪锦下半生都耗在这吃人的晏府,今天我就托你的名,劝母亲一次”
“行不行,你给个准话,我就求个心安,咱们三局两胜,你同意,就两面都有字”
宋砾平闭着眼睛丢铜钱,连丢了三次,睁开眼睛看都是有字的那面,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和哥哥说我的事情了吗?”,彭不惊看宋砾平放松了些,没忍住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