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江镇许多村子都是这个情况,甜水村只是更混乱些。
因为早期那些外乡人易子而食,抢劫财物,和甜水村人打了许多次,到现在说是一个村,其实也是有亲疏远近的,相互之间提防,落进下石是常有的事。
听彭不惊这么一说,宋砾平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李婆子的事会闹大,感情李婆子是外乡人那边的,宋叔这个村长也是不容易,两头不是人。
叹了口气,宋砾平不再去想,先把麻姑拜寿的喜馍做了出来,一帮人在船上热热闹闹给洪锦补上了生辰宴。
……
十天后,彩江镇终于到了,宋砾平拖着发软的腿,踏上了北街的码头,满秋、谭叔这样的熟面孔还没迎上来,两个披散着头发的壮汉就跑了过来。
“少爷、宋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他们哀嚎着,宋砾平还没反应过来他们是谁,就和彭不惊双双被塞了一个奶娃娃。
“少爷,不行了,我已经三天没闭过眼了”,他话还没说完,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怀里的孩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张开嘴,哇哇哭起来,宋砾平和彭不惊都有些手足无措,这是怎么一个事?
“哎呀,你们两个快把我大孙子抱好,都当爹的人了,手上稳重些”,彭三财搂着娄宝珠,大摇大摆从他们身边经过。
孩子?他和彭不惊好像还没成亲吧,刚落地,怎么就有孩子了?而且,看几个长辈的样子,好像觉得这样还挺好。
“爹,你从哪里抱来的孩子,快还给他们母亲去,太小了,这孩子明显没满月”
彭不惊手里的是个女孩,哭起来声音有些尖,小身体抖着,他不断换着姿势,可这个孩子还是哭个不停,最后还是宝姨看不下去,接了过去。
宋砾平手里是个男娃,哭声响亮,小拳头挥舞,脚乱蹬,这已经不是换个姿势的问题了,宋砾平哭丧着脸,手一刻也不敢松,就怕把孩子摔了。
宝姨瞪了彭三财一眼,彭三财摸着光头,把孩子从宋砾平怀里提溜出来,“那啥,这孩子是别人指名道姓要送你们的,可不关我的事”,他笑呵呵的样子,明显是乐见其成。
倒在地上,黑眼圈比国宝都大的彭大和刘三被扶起来,彭不惊等两个孩子都被哄睡了,才冷着脸问彭三财孩子的事。
洪锦倒是没有关注这些,一下船就带着金子准备拿下几间宅子,听说,灼哥现在还借住在别人家里,这可不行,马上要成家了的人,怎么能连间宅子都没有。
之前,到底是苦了孩子。
洪锦决定先买下几间相邻的宅子,以后灼哥和彭不惊成亲,他们一人一间宅子,一大家人,他干娘,彭不惊的家人都住一起,现在还有两个孩子,嗯,房子要买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