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了几声门,秀成跑来开门,世明哥不在院子里,彭不惊把带来的吃食都交给他们分了分。
“平哥,我们可想死你了,爹,他已经做了一个月的鸡蛋了”,秀成刚想抱一抱平哥,怀里就被彭不惊塞了一个食盒,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宋砾平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彭不惊,彭不惊笑了笑,偷偷挠了一下宋砾平的手心,宋砾平想抓,却没有抓住。
秀成分完东西,喊他们进屋,义添吃着糕点,看着好像甜甜的平哥,心里有些奇怪,怎么感觉平哥和不惊哥,好像更好了。
今天上课,世明哥却不在,知节和几个大孩子轮流维持课堂秩序,教小一些的孩子背书,宋砾平问起来,大家默默指了指厨房的小院子。
宋砾平正好要把彭不惊带来的饭菜放到厨房,顺路去看看世明哥出了什么事,连课都没上,这可不像他。
顺着游廊,还没靠近厨房,宋砾平和彭不惊就闻见老大一股子酒味。
用手扇了扇,不出所料,一地的酒坛子,世明哥已经抱着游廊的柱子在说胡话了,一口一个桂凤亲亲,宋砾平都有些被雷到。
身后一些调皮的孩子冒头看夫子笑话,被秀成提溜回去。
除了宋世明,院里还躺了一个白发男子,宋砾平记得他好像是世明哥那个养花的朋友叶春荣。
宋砾平对他印象挺深的,一个社恐的白化病人,眉眼精致,但总是不敢看人,身上带着些花草的香气。
此时,他抱着自己的腿,蜷缩在一边,白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因为醉酒泛上酡红。
他还没发现宋砾平他们,一个人把自己隔绝开,好像陷入一种深深的绝望中,整个人脆弱的像一片本不该在夏日出现的冰花,下一刻就消逝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 ,宋世明举起酒杯,蹭地站起来,摇摇晃晃,把太阳当成月亮,呼朋引伴。
“他骗我,原来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他没有心”,叶春荣像小兽一样呜咽着,眼泪一滴滴,在那张遍布泪痕的脸上蜿蜒着。
宋砾平和彭不惊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听这两句,好像是为情所困。
宋砾平看这两个人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秀成他们照顾一个人还忙的过来,照顾两个就有些勉强了,于是,宋砾平只能撸起袖子,和彭不惊一人一个,先把两个醉鬼搬回房间再说。
宋砾平问秋娘借了些食材,熬了解酒汤,和彭不惊一人一个,给他们灌。
“桂凤,桂凤”
“斯年,斯年”
……
两个人虽然喝了醒酒汤,但没一刻消停过,名字喊个不停,宋砾平被他们闹的头痛,跟家里那两个婴孩有的一拼,待会儿,还是问问秀成他们是怎么个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