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不惊!”,宋砾平一个跳跃,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彭不惊身上,脸在他颈窝间蹭来蹭去。
彭不惊眼眶微热,默默把手抱紧,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宋砾平身上淡淡的奶香气冲淡了旅途的疲累,让彭不惊一下子放松下来。
“这么想我?孩子怎么样,闹你了吗?”,彭不惊絮絮叨叨说着话,要不是腾不出手,他肯定要拍一拍宋砾平的背的。
“wa,miou,miou”,婴儿车里晒太阳的布布探出头,小手指着宋砾平,婴言婴语。
薛砚文抱着手臂,鼓着脸,看着两个人要抱到什么时候。
“平哥哥?”,宋子富领着他的小弟,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被看到了,还是被来上工的小朋友看到的,我的老脸,宋砾平把脸埋地更深了。
彭不惊浅笑了一声,把脸上可以煎鸡蛋的宋砾平抱进屋子里。
“老大,平哥哥这么大,还要饱饱吗?”
“只要有人喜欢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抱抱吧”
“好了好了,快开工吧,我听莲央姐姐说今天有蛋饺吃”
宋子富和宋子贵绞尽脑汁帮平哥哥把碎掉的东西拼起来,哎,平哥哥真的太不矜持了。
站在门口被径直略过的薛砚文,表情逐渐狰狞,哈,有男人,了不起啊!
“砚文哥哥,今天也好奇怪”
“像很生气,然后被泼了一盆水”
“砚文哥哥,今天我们还是搓米粒吗?”
薛砚文脸上的笑容一僵,啊,我要回京城,再待下去,我迟早会成为奶娘的。
给你的,彭不惊从屋子里走出来,递给薛砚文几封信。
“什么信?”,薛砚文低垂着眉眼,迟迟没有拆开信封。
“我特意让人写的平安信”,彭不惊拍拍自己这位好友的肩膀,心里为这两个人的别扭叹了口气,一个不问,一个不说,明明喜欢彼此,却装作不在意。
“幸好我买了许多东西,不然还真不好分的”,彭不惊看着满院的孩子,笑着从马车上搬下一些时新的糖果、小食、玩具。
“子富、子贵,带你的朋友来选礼物吧,每个人可以选三件自己喜欢的”,彭不惊把宋子富和宋子贵喊到身边,给他们看袋子里的礼物。
在宋砾平这边做了半个月的工,大家胆子大了很多,乖乖地排队领礼物,说谢谢。
咳咳咳,宋砾平换了一身暗红色的衣裳,走了出来。
一看就是彭不惊送的,不就分开十几天,至于买件衣服都要绣娘绣满红豆吗?算了,这两个人也是半斤八两,宋砾平自己做的那个丑丑的银戒指,不也好好戴在彭不惊手上。
“很好看,衬你”,彭不惊满脸笑意拉起宋砾平的手。
“点心,突然就不好吃了,哇,我是不是生病了”
“……”
院子中心的两个人又抱上了,没眼看,这次子富和子贵也捂住了眼睛。
薛砚文认命把两个婴儿推到一边,可怜的孩子,你爹一回来,你娘就不拿正眼看你们了。
“平哥儿,是不惊回来了吗?”,门外传来宋叔的声音。
孩子们快速把自己的礼物藏起来,回到工位上,宋砾平家是竹门,关上了也有一条缝,此刻,正有人透过那条缝,往里面张望,让人挺膈应的。
“光天化日,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啧”
“你们少说几句”
隐隐的说话声从外面传来,好心情都被破坏了,晦气玩意,一天不找他麻烦,是不舒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