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边对付着心魔,一边要给沈墨图他们寻找逃走的机会,一边在脚下开始悄无声息地布阵。
心魔的修为深不可测,他对付我时明显并没有用全力,身形悬在半空,每一招每一式都用一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态度玩弄我似的,看我拼命反抗,用尽全力去化解他轻描淡写挥来的一击攻势。
“檀越何必还要这般苦撑,不若投降,贫僧会留你一具全尸,也算是成全相识之谊。”他带着淡淡笑意,仿佛在跟我说今日的天气如何如何。
“我活得好好的,还不想死。”我咬紧牙关,又捏碎了一枚灵晶,来补充大量招式消耗的灵力,刚被抽空的灵力瞬间被灵晶里的灵气充了半满,灵脉震荡,神魂都险些有些不稳。
就是这般苦战的景象,让他笃定了我一定赢不了他,叫我寻到一个阵法的漏洞,迅速将沈墨图他们俩推了过去,“快走!”这一步似乎早就被心魔预见了,他一抬手将阵纹重新修改,锁死了那个方向的漏洞,同时降下两道灵力攻击直直落到沈墨图跟沈墨莲的身上。
看着他们俩的身影被灵光绞成碎片,我红着眼睛惨叫了一声,像是失去方寸似的突然飞身朝着半空中的心魔冲了过去,誓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一般决绝。
我的法剑哪怕有了雷光符的加持,剑刃在他面前如同冰筑成的一样脆弱不堪,被他用手掌接下不说,还直接溶了。
本命兵器被毁,我大口大口呕着鲜血,受着反噬,却趁机以鲜血为引,临空画符,做完传送阵的最后一步,鲜红的手掌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拉着他一起传进了陷空魔窟之中。
因为心魔与傀儡兽之间的关联,那十多只傀儡兽也连带着一起被拉了进来。
这个阵中阵的灵感,还要多谢当初那个邪修何某,我才能在心魔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布置完,还成功将他从藏剑崖上传到了陷空魔窟里。在这里,我就不用顾忌那么多,直接对着傀儡兽的额顶开始攻击。
心魔虽然入了魔道,但他所有的攻击招式依然与枯叶本人类似,用的还是佛修的灵力,所以我才能有把握将他拉到陷空魔窟之中,利用这里充斥着魔煞的环境压制他的灵力。
而之前为了骗过他,我特意用傀儡化形为沈墨图跟沈墨莲两人的形象,故意被他的攻击打中,毁掉两个傀儡,当时所受到的反噬也是实打实的。
在这种地方,他的修为受到影响,而我的情况也不算多好。
所以我用金锁阵把自己的一条胳膊跟他锁在一起,“想要我的全尸,好啊,到时候就看你们魔族的人还分不分得清楚。”随着周围傀儡兽的魔核爆裂,我跟他很快就会淹没在一场魔煞攻击波中。
用上这种自残式的攻击,我并不认为他一定没有解法,可他望着我的时候,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想与贫僧共赴黄泉,恐怕你还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