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却出来一个黑衣冷峻男子,拦住了他,在他惊恐还未求饶的时候,举起了长剑挥向他脖子。
温杳看着好讽刺,“皇上,这都是你的百姓啊。”
羌疾把地上的人头踢远了些,免得碍她的眼,“无用的人,留着也没用。”
这点倒是跟他们暗国一样,不给无用的人一丝粮食,静等着他们死。
两国要是合作,真不知道能死多少人。
温杳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岑一,发觉对方正在看着自己的下半身,疑惑的低头望去。
白色衣裙脏了。
她蹲下身子想擦拭一下,羌疾就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直着腰。
在她的注视下,他单膝下跪在她面前,拿出了手帕,擦拭着她裙摆的污渍。
边擦,边不满的说:“不要这样喊我,我们之间明明就是平等的。”
他脸上时常带着的那份疏离,因为她变得温和许多,抬起头看向她时,唇边勾起笑意,清隽动人。
如果忽视掉他身后的尸体,还有一直跪着磕头说道歉的人,那这幅风景是真的美。
“知道了,回去吧。”
“嗯,我们回宫后就给你尝试一下新菜品吧,吃着不错的。”
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女子,甘愿跪地,还一脸高兴的讨着她欢喜,岑一没见过。
绕过他离去的两人,亲昵的讲着话,岑一迷看了眼还在磕头的人,眼不见心不烦的做掉。
拿着糖饼,跟上了他们。
出宫时一共五人,进宫时只剩三人。
好好好,温杳决定下次出去要多带点人给羌疾杀。
回宫路上,有个表面清冷,实则黏人的皇上,注定不太平。
他明显是在期待着什么,看她这副样子有些委屈,盯着她的脸暗示着什么。
温杳假装看不懂。
某人终于耐不住,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先是蹭着她脸rua了几下,这才慢慢接吻。
他眉眼弯起,长发束起,增添着几分贵气,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孤傲。
但此刻却做着与自己的人设不符合的事情。
他难耐的扭动身躯,想握紧她的腰,但真的很怕会折断,毕竟她真的好娇小。
清冷的眸子里染了情欲,还带着对她的爱意,指腹摩挲着她的腰,低声哀求她。
“不可以。”
她批评了他一顿,对此,他只是低着头道歉,纵使不知道错在哪。
他只是想跟她弄而已。
马车很快停在了宫殿外,羌疾遮了遮自己有些明显的地方,下去后把手伸过去,让她搭着下来。
一旁的宫女愣了愣,自觉后退了几步,心里十分惊骇。
皇上居然做起了他们该做的事情。
公主刚好过来,也看到了这一幕,看到温杳把手搭在皇上手上,从马车上下来。
看到羌疾跟她十指相扣,笑着跟她讲话的模样,她大为震撼。
这才两天,这两人怎么就就就……
温杳疑惑的看着她,“公主,就什么?”
羌疾没好气的看了公主一眼,端着皇帝的架子,“见到朕不用行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