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此刻心海的书房里,三个人姿态各异的僵持着,谁都沉默不语,诡异的气氛弥漫在这个不大的书房内。
托马低头看着地板,乖巧的端坐在一边。
他深知,他在这里没有任何话语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神里绫人和珊瑚宫心海则是紧紧盯着对方,似乎都是想从对方的眼中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找到突破口。
“……”
“……”
“你先说,你三更半夜带人来我的书房想要干什么?”
心海冷不丁的说道。
“哦,我是有要事相求。”
绫人谨慎的对应着。
“什么要事不光明正大的觐见,而是这样三更半夜的爬人家窗子?社奉行大人,你的这种行为……我可以理解为行刺么?”
心海步步紧逼,仅是话锋一转,便将气氛拉到十分紧张的地步。
“唉……只是为了规避某些人罢了。”
神里绫人面对心海为他扣上的大帽子,他反手就是一个视线转移,成功化解了心海的杀招!
一旁的托马悄咪咪的看着两个顶尖心理大师的博弈,脑海中默默的他们进行激情的解说。
虽然没有任何人听的到就是了。
“哦?谁啊?竟然连社奉行家主也要进行规避?”
心海着重咬准“社奉行”三个字,强调神里绫人的身份。
她固然知道神里绫人所言的是何人,但她依旧装作“不知情”去拷打绫人。
她需要知道绫人的真实目的。
“请原谅我的鲁莽,珊瑚宫大人,此事关乎稻妻的未来,所以,不能让愚人众知晓。”
神里绫人严肃的说道。
“那请你说说你的来意。”
珊瑚宫心海右手一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们面对的执行官,究竟是什么存在么?”
…………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秋天凉爽的傍晚,稻妻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商贩争相叫卖,好不热闹。
而那火消队也一直在长野原烟花店门口徘徊,喊着口号,意义有些不明(?)
自从踏鞴砂事件后,许多藏匿在幕府各个部门的贪官污吏都被八重大人领头的监察队一个一个给揪了出来。
一时间,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毕竟那些天天剥削自己的人被革了职,自己终于能挺直腰板了,能不开心么?
而另外两个奉行的家主,像是死一般沉寂,对于八重大人的指罪,他们一一认下。
百姓们沉溺在恶贼当除的欢呼声中,而身居要位的官员们,则看到了此次事件背后的隐喻。
它暗示着某种态度。
这也是他们从未设想过的态度。
八重神子有如此大的权力清算三家奉行府,虽说本来以她的地位确实有如此能力。
但是,在愚人众侵染后,稻妻高层被大量架空,据他们某些小道消息而言,八重神子甚至到了身边无人可用的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敢进行清算,甚至那三大奉行府的家主竟无一人出来唱反调。
这就很有意思了。
愚人众的态度,再一次变的模糊不清。
以往,大家都以为愚人众是想要架空八重神子,孤立八重神子,使稻妻归于愚人众掌控。
但现在,愚人众显然和八重神子达成了某些协议,这个协议,使得八重神子可以毫无顾虑的清理长期腐蚀稻妻的蛀虫,并且在愚人众的影响下,三大奉行还无人敢反抗。
或者说,想要反抗的人,还未出声,就被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