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揭穿心思的赤裸,让她羞愧,但心有不甘的烦躁,让她恼怒于卢译的无端敌意。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撕扯,又羞又恼的人此刻有火不敢发,有气不敢撒,而且确实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公道,我帮你要,不管是要赔偿还是要道歉,对我来说都不麻烦,你是受害者不用憋着,委屈自己。”
段易燃故意拿话逼她,让她找不到理由说拒绝。
......
谈话很快结束,任黄若桦瞎掰乱扯,找各种不着调的理由借口,段易燃都没再多说,似是定了主意便不会再更改。
最终,以卢译说让她先在这儿好生养着,等许晋骁回国就帮她找人谈判为最终结论。
两人离开时,黄若桦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入茫然,对于段易燃要帮她找许家两兄妹的事,已然板上钉钉,她无力阻止。
有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绝望的不知所措。
牵一发而动全身,等段易燃查出自己对许云幼做的其他那些事...
抑或者...
其实段易燃已经知道些什么了,今天是试探...
这种可能性都忽然冒出,让她内心恐惧更甚,冷意从脚底细细密密往上爬,身体止不住的开始发寒。
在冷意就要弥漫覆盖心脏的时候,她忽然看向手机。
立刻解锁屏幕,开始疯狂操作起来。
另一边,段易燃和卢译从酒店出来,刚坐上车。
“砰~”车门刚合上,卢译迫不及待吐槽,“爷,这女的是不是从来不照镜子,她到底是怎么把让你娶她的话说出口的...我的天爷啊~”
司机刘叔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看了卢译一眼,心里感叹,居然有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若是夫人知道了...
卢译滔滔不绝了好一阵,最后忍不住问,“爷,真的不能直接动她吗?等她把对许小姐下毒的凶手引出来之后,也不能吗?她才是始作俑者,比动手的人更可恨不是?”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可议论什么不可议论,卢译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这样的道理,段易燃怎么可能不懂,只是...
烦躁之下段易燃抬手摸了摸眉毛,在卢译看不见的角度,“幼幼什么时候到?”
“飞机晚上10点30到达,爷,你想去接机?”
不等段易燃回答,卢译带着几分心虚,几分讨好,抢着说,“那什么爷,投资公司那边约了你晚上视频会议,是关于花旗国Sombrero项目的事儿...”
后座的深沉男人依旧没表态。
见委婉阻止似乎没起作用,卢译知道这点儿公事或许拖不住那颗相见爱人的心,怕他到时候会做出到机场边等人,边会议的决定。
可他也得罪不起另外一位,尤其人家还特意给他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