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黄若桦到底什么关系?从我去伦国,她就在你身边了,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她一直是你同学们认为的女朋友。”
“我对她有没有别的感情,我以为你看得出来。”
“我看得出来,你眼里只有我,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奇怪,不喜欢,你还能容忍她在你生活中出现,你对她可真够包容的。”
“我对她没有特别。”
“不特别?你随便找个知道她的人问问,你再来回答我的问题。”
段易燃怎么有些油盐不进,只知道打哈哈…
情绪持续失落,她不想再聊了。
说完,便推开段易燃,撑起身子,离开了沙发。
三两步绕到茶几另一侧,拿起那份去自己办公室取来的文件,递给段易燃。
“看看这个吧,这是我今天让你早点来找我的原因。”
这会儿,许云幼的语气彻底恢复了平静,甚至是带着一丝冷淡。
脸上的表情也调整好了,刚才的委屈、生气像一阵风,吹走了,风过无痕般,只剩下她那张姣好的容颜。
两人之间的距离看起来只是隔了一张不大的茶几,恐怕实际是横亘着一道东非大裂谷。
段易燃不敢再多话,想到那个女的,心下燃起一缕烦躁。
收回视线,着手打开眼前这带着厚重年代感的大号牛皮纸密封文件袋。
几分钟后,许云幼终于在他脸上读出了情绪。
段易燃第一反应确实如她所料,些许吃惊,但很快男人嘴角却勾起好看的弧度。
“你笑什么?”她不理解。
段易燃却答非所问,“你从哪弄到的?”
许云幼快速把自己缅南行的详情说了一遍,当然除了那被她带回天堂的药。
“我这儿也有发现,杨家不止杨浪是个坑,他老子也是,一手下药仙人跳坑过不少人,所以那会儿杨家倒的时候,墙倒众人推。
但是,这其中还有怪异的,他们坑害人似乎不止为了钱财,受害者范围很广,难以看出规律。”
这话听得许云幼眉头皱了又皱,“说说看。”
“富商家族,政界精英,科学家,运动员,明星,大学生,中学生,甚至还有小学生…一年的时间里,目前查到的受害者多达100人。”
许云幼彻底震惊了,这些还是已知的,那些不愿说出来,当做丑事悄悄自己消化的恐怕才是大多数。
“看来恶人自有天收~杨家还是倒了。对了,杨家的覆灭跟这些受害者有关?难道汤人杰说的幕后之手是受害者的报复?”
段易燃却摇摇头,“恐怕不是这些人,只能说蚕食杨家泄愤有这些人参与。”
许云幼低下头思考片刻,“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一直观察着许云幼的段易燃终于等到四目相对时,勾唇浅笑,“我也有一个。”
“许家。”
“许母。”
两人的话大方向是一样的,细微区别,一个是许家,一个直指许母韦丽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