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她让了…
话说得像个为孩子费尽心力,想要一碗水端平,努力弥补过错的老母亲。
但许母那努力表现关心的面部表情却走偏了,活像吞了只死苍蝇一般的尴尬恶心。
大概是这二十几年从未对养女有过和颜悦色,忽然这一时要她做出来,确实难为人了呗。
不过许云幼也没在乎,只淡淡瞟了一眼。
她之所以没着急走,确实是因为好奇,好奇许母的动机。
反正为她好这种屁话,是不可能相信的。
见许云幼不说话,许母继续劝,“你父亲你知道的,他那样一个人,家族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妈妈是怕你大学那会儿的事再发生…怕这次没人护着你了…”
刚上大学那会儿,许父要把她卖给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换取公司合作,当时她不肯定,被许父软禁过,断过生活费,还差点连书都念不成。
不管她打什么工,都有人来砸场子…全是些无论如何都要逼得她就犯的肮脏手段。
反抗了很久,折腾得自己一身伤,虽然没妥协,但也无法摆脱许父。
直到段易燃站到了她身前。
所以许母这话,还算有理有据。
但是,她依旧不信,试探道,“所以是收到消息,我又要被卖了?”
许母没正面回答,“一禾家挺好。”
“夫一禾家里有这么厉害?你确定有他,就能护住我?”
这次许母回答的很快,“夫一禾家族起源于棒国财阀。”
棒国财阀?
这条信息,回头让大迪好好查查。
许云幼抬眸看向许母,“所以你这是在为了我和你丈夫作对?罔顾许家利益?”
许母再次被问住。
不禁疑惑,难不成鬼门关走那一遭,还能学东西?
怎么忽然这么难忽悠了…
留意到许母错愕又纠结的表情后,知道那又是一堆胡话,而且那茫然中还带着挣扎,继续试探,“怕不是夫一禾有什么问题吧?”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人你刚才见到了,好好一人,一表人才,哪有问题!你别想太多,先接触试试,妈好可是久没见到这么优秀的后生了。”
许母又演起了她语重心长的慈母人设。
一直到许云幼离开前,都没揭穿许母,也没彻底拒绝同夫一禾的接触。
虽然这事儿处处冒着古怪,但也不妨大胆走进这圈套看看。
反正以她现在的身手,不见得跳不出许母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