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许云幼一点不带推辞的,“好,我要黑色,全黑,里外都黑,安全等级越高越好,最好是随便什么意外,翻车了我也死不了的那种。”
……那不得装甲坦克了…
刘麒翎一拍胸脯,“没问题,交给我!就是万一顾二少跑来问你,记得说这是你找人弄的,包括我这辆也是。
他前几天来了我这儿一趟,借他开了两天,结果他蹬鼻子上脸,叫我给他搞一辆,我…当时随口一说,说你给配的…”
许云幼蛮不在乎,“可以~不过,我一般遇不到他,我们没什么交集。”
“幸好你现在跟他没交集,顾谦帆最近…”跟某人学得讲究起来了,穿衣打扮暗搓搓用心,活像开屏孔雀。
当然后面一句他没说出口,毕竟关系到了段某人。
而且,最近的段易燃才是真正不经意间讲究的那个。
许云幼头都没转,依旧侧着头看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有话直说。”
“呃,你和…”
“没有联系,他怎么了?”
许云幼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理,关心?好奇?
“倒是也没什么,正常又不正常~谦帆以为他最近会心情不好,说他想做什么都陪,他是打算好陪酒的,结果…”
“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噢,结果,人家没酗酒没颓废,不过就是爱花钱了些,谦帆也跟着花,买车买表买衣服。”
???
这做派怎么像女生失恋血拼疗情伤。
听着也莫名其妙。
想起慈善夜那天,高调炫目的豪车,和精致考究的装扮,确实,着实不像段易燃的做派。
他以前在穿衣打扮上,虽然也讲究,但基本来说偏正统板正,多余的配饰和潮流一些的风格都不会是他的选择。
许云幼听出了刘麒翎话里的许许担心,“他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只不过这次的原因…有点难猜。
刘麒翎,“也是~你们两个真的不打算…?”
“嗯,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人一样,我跟他做前任都还做得不错。”
见许云幼情绪尚好,刘麒翎灌了一大口水,鼓起勇气问道,“我能冒昧的问问,你们最后到底是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他没告诉你们?”
刘麒翎摇头,“没有…但我们知道他那个恩人的女儿。”
许云幼用吸管戳着果汁里的小泡泡,个个击破,不紧不慢道,“现在想来对我来说,其实和那女的没太大关系,是他的选择。”
“什么意思?”
“你就当我做习惯了他的第一选择,做不了第二吧。”
说完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愿再继续说。
刘麒翎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
只不过有些话会被他传到哪里去,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