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皱着眉打量着怀中的少年。
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少年的身影,但从他刚才的称呼上能判断他曾经是自己的学弟。
明明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可为什么会在看到他被丧尸围攻的那一瞬间感到心慌?甚至丢下了原本的队友,径直冲过来,还在人要摔倒时把他抱在怀里。
时宴不明白,别人多靠近一步都要忍不住发作的躁郁症和洁癖在面对着少年时似乎突然消失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慢慢被墨色浸染,晦涩翻腾,看着怀中已经失去神志的少年,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然后慢慢走向自己的队伍。
队伍中的人一脸惊悚地看着他把少年抱回来。
“时哥,这你朋友啊?”简单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他的目光看向时宴怀中的少年,但还没触及到对方的脸,就被时宴阻挡了。
时宴将人往怀里拢,一副不想让他们多看的样子。
“学弟。”
他的口气冷冰冰的,但在场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他这硬邦邦的态度,大佬实力够强,脾气差点怎么了?
简单心底的好奇心作祟,猫着头想再去看一眼,身边的御姐拉了拉他的胳膊,把人给拽了回来。
“我说你小子胆儿越来越大了。”
“我这不是好奇嘛,时哥他什么时候和人这么亲近过?你想想,咱之前靠近他,哪个没挨过打?”简单努了努嘴:“这肯定不一般啊。”
明明是很俊朗一张脸,虽然算不上成熟冷硬,但也妥妥是个阳光开朗的帅哥,结果现在配着那眼里的八卦,原本的帅哥气质全无。
“还用你说?你当我们看不出来啊,你刚才想去瞅人家,结果老大护着人的吃醋劲儿,隔七八米远我都能闻到。”萧毓抬手拍了一下简单的脑袋。
“别去招惹人家,不然老大揍你我们不管。”
简单不服:“那你们都不好奇吗?那个男孩子到底和时哥是什么关系?”他说着还悄悄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已经走进车里的时宴听到:“时哥可是有躁郁症加洁癖双重buff叠加的人啊,但是你看他现在,抱着人都不肯撒手。”
“啧啧啧,爱情的腐臭味啊。”
萧毓抬腿踹了他一脚:“我只闻到了某人身上的酸味。”
“卧槽!”
萧毓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干什么,臭小子你故意吓我是吧?”
简单哆哆嗦嗦地握着她的胳膊,眼神中是不可置信。
“我刚才看到……”
“说啊,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时哥偷亲那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