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回来的时候张仁安正在帮洛宁摆盘,看到两人之间半米不到的距离,时宴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长腿一迈,几步就上前将两人隔开,右手揽着洛宁,左手抬起,掌心处已经积蓄起火焰。
张仁安也习惯了他的态度,把手上的餐盘放到桌子上后就主动坐了下来,看着时宴还是一副阴沉的表情,张仁安略显无奈地开口:“我又没做什么,端盘菜而已,也不至于这么大动静吧?”
“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洛洛图谋不轨。”简单的声音从屋外慢悠悠传来。
时宴的脸色更黑了,张仁安叹了一口气,双手高举过头顶。
“简单你别拱火了,我对天发誓我只是端盘菜而已啊。”
简单和萧毓一起走进来,简单看都不看张仁安一眼,径直走进厨房帮忙,萧毓走到张仁安身边。
“去去去,一边儿去,这是我的位置。”萧毓抬手驱赶,这可是吃饭的最好位置,要是坐到边边角角可就夹不到菜了。
张仁安不服:“先到先得,这位置是我先坐的。”
“滚蛋啊,这位置就是我的。”萧毓啪的一声打在张仁安肩膀上。
“那你叫它一声,看它应不应你,它要是应你我就把位置还给你。”张仁安挑了挑眉毛。
萧毓无语地从一旁又搬了一张椅子在他旁边。
洛宁还在厨房里忙活,简单这回极有眼见地在时宴进来的时候就主动离开了。
时宴从背后抱住洛宁。
“洛洛。”
男人嗓音低沉,显而易见的失落。
洛宁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这副委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他了。
狗男人都快被醋腌入味儿了。
【何止啊,狗男人也越来越茶了。】系统悄咪咪补刀:【狗男人的高冷人设一去不复返 ,甚至在朝一个系统看不懂的方向发展。】
洛宁在时宴怀里转了个身,抬起手捧住男人的脸,先用吻安抚一下狗男人的情绪,然后再开口。
“怎么了时哥?是不是太累了?”
少年的眼中满是柔情,声音温柔。
时宴的双臂紧紧搂着少年纤细的腰肢,他低下头凑到少年的颈边轻吻。
那轻轻柔柔的吻带起了一阵酥麻的痒意,洛宁连忙抬手阻挡,却还是没能抵过男人的力气。
少年眉眼间都溢满了笑意,双颊一片粉红。
“时哥。”
“讨厌他。”男人低声开口。
他垂下眼眸,遮敛住其中的晦涩,嗓音越发低沉,洛宁忍不住笑了笑,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
“那我去和他说说?”狗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副样子,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