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想让狗男人把头发吹干再说,不然到时候生病要头疼的。
可狗男人怎么突然就开始发疯了?
难不成是前段时间憋太久憋的?不应该啊,狗男人的忍耐力应该很好啊,再说了,自己也没有做过什么吧,不过就是不让他贴身服侍,不让他靠近,不和他亲昵……额,好像对狗男人来说是蛮严重的。
洛宁突然就想起在之前的世界里,他只是拒绝了在外人面前和狗男人亲亲,狗男人就发了疯,晚上回家在床上狠狠折腾他的事情。
救……感觉要完!
洛宁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暗道不妙,但是他也是迫不得已啊!狗男人之前的身份和他算是站在对立面上的,他总不可能直接就对狗男人表现的太亲热吧?那不是明摆着让人怀疑他嘛。
狗男人应该也清楚他们俩之间的差异啊,怎么会突然就发疯呢。
清歌的确是很清楚他和洛宁之间的差异,可耐不住对洛宁的渴望。
每日看着洛宁和别人交谈,和别人对话,和别人相处,而面对他的时候,洛宁却是连应和都懒得应和,甚至对他的蛊惑提不起半点兴趣,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清歌的心头,几乎快要把他逼疯了。
洛宁:纯纯的污蔑,人家只是不想在浴室里而已。
清歌疯狂地亲吻着洛宁。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是他的仇人,可他却做不到放开对方,甚至想再多靠近一些。
清歌要疯了,真的快要被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和意识逼疯了。
那仅存的理智在吻上少年的最后一刻溃不成军,他抛却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只求高贵如神祗的将军大人能给他一丝回应。
衣服被粗暴地扯成布条,撕成碎片,平整的床单褶皱起来,周围的床帏也被全部放下遮挡住两人的身影。
看着动作越来越粗暴的清歌,洛宁抬手把人推开。
开玩笑,就狗男人现在这副样子,再不推开他,明天他就别想起来了。
而清歌被这一推彻底刺激,也不管会不会暴露武功的事情,直接翻身压住了洛宁,然后用发带把他的手捆住,俯首吻住了少年的唇。
粗暴的动作中又透露着小心和怯懦。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明显的痕迹。
清歌看着那些痕迹,唇边突然就勾起了一个笑容。
这些,这些都是他留下的,是他留在将军身上的!
洛宁被吻地气喘吁吁,身体的敏感点都被男人掌握,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他抬眼看向清歌,现在已经不用感觉了,光是看就能发现狗男人的不对劲了。
一会笑一会儿皱眉,眼里的情绪也阴晴不定,一会儿像是想强上,一会儿像是想杀他。
思考了一会儿,洛宁决定先发制人。
“不是打算完成丞相给你命令,要杀了我么。”
少年冷淡的嗓音让清歌的身体突然僵住,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洛宁,从未有过的慌乱感涌上心头。
清歌俯首又吻住了那张唇,堵住了一切他不想听的,也害怕听到的话语。
男人的手臂紧紧搂住少年劲瘦的腰肢,另一只手也慢慢向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