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抬起手轻轻抚着季怀安的脸颊,眼神认真。
“若非因为喜欢,我一个男人又怎会甘愿屈居于你的身下。”
“这王府里无人敢擅入我的书房,更无人能踏进我的寝卧。”
“季怀安,你是这洛王府里唯一的例外。”
“我知你心悦我,我也同样心悦于你,这洛王妃的位置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人,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季怀安呆愣愣地看着他,在一瞬间的错愕过后便是一阵喜悦。
他将人紧紧摁在自己的怀里,力气大到像是想把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曾经的幻想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季怀安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他说这是梦境,那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衣衫落地,床帏也被放下,小狐狸从梦中惊醒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卧去找吃食,屋外的雷声盖过了房内的糜音。
雨水滴答滴答落下,月亮像是被惊扰一般躲回了云后。
夜还很长,一切都在继续。
……
洛宁第二天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身体酸软地不成样子,但腰却比上一次好的多。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季怀安也学会了怎样去照顾虚弱的人。
“将军。”
季怀安抬手揉了揉洛宁的腰,洛宁也一片混沌的意识也慢慢清晰起来。
看着眼前笑意盈盈满脸餍足的男人,洛宁一边叹气一边咬牙。
叹气是因为总算把人给哄好了,咬牙是因为昨天被折腾的太过,导致他现在还起不来床。
真不知道狗男人哪来那么多精力的,他觉得昨天的自己就跟带鱼一样,被翻来覆去的煎炒。
偏偏他还没办法拒绝,一拒绝狗男人就摆出一副委屈失落的样子,他哪里能狠的下心?还好今日休沐不用上朝,不然被他哥知道了那不是丢死人。
【啧啧啧,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宿主,你现在和那些被美人迷惑的昏君有什么差别。】系统啧啧有声。
“你一个单身统懂个屁。”洛宁都不想搭理系统,直接回怼回去。
系统:?怎么还带统身攻击啊!
洛宁忽视掉系统的哀嚎,从床上慢吞吞爬起来,在季怀安的帮助下洗漱完又靠回了美人榻上。
季怀安替他揉捏着身体缓解酸痛,状似无意般开口:“将军,今日侍从们都在讨论丞相府的事。”
洛宁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季怀安犹豫了片刻又继续说了下去:“听说那丞相府的牌匾昨夜被天雷击中,烧成了没用的木炭,现如今百姓们都在谣传,丞相作恶多端,受到天谴,这天雷就是恶兆。”
洛宁听出了狗男人话里的试探,睁开眼看向他。
“恶人自会有天收。”
季怀安闭上了嘴,唇边不知不觉勾勒起一个微笑。
有的事情不必点明,懂内情的人心中自会有成见。
洛宁看着狗男人突然笑起来,默默移开了目光,那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古板严肃,可侧头的动作却让通红的耳垂暴露了个彻底。
洛宁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狗男人的脸是真勾人啊,明明都没有用丹红点缀勾勒眼睛,但是一个眼神就能把妖媚的气质展露出来。
季怀安看着那红得滴血的耳垂,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唇角勾勒起的弧度逐渐变大,眼神也越发晦涩。
他大概知道该怎么去引诱将军了。